我却感觉前所未有的解脱。 心口也痛得厉害。 从厨房出来,妈妈便迫不及待往我嘴里塞了一瓣橘肉。 “我儿子在哪里?求求你们,让我看一眼我的儿子好不好?求求你们了。” 可却怎么都张不开嘴。 直到姐姐留学归国,我才被接回家。 江边的风很大。 “他于两个小时前在跨江大桥跳河自杀,被搜救人员打捞起后送往医院急救,经全力抢救后宣告死亡。” 爸爸声音嘶哑破碎,一遍遍扇自己巴掌祈求我的原谅。 我咬烂嘴里的软肉,咽下一股又一股血腥。 我看着她骤然失魄的样子,心口的疼意一阵一阵翻涌。 “是……是我儿子,他……他怎么了?” 妈妈双腿一软,摔倒在地板上。 我感觉自己的脚步在变轻。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那群畜生会这样对他,我要杀了他们!” 意识逐渐模糊。 我却感受不到任何甜味。 议论声却在人群里扩散开来。 每年除夕江边都会放烟花。 “呲”的一声,金红火光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