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却着急冲过来,隐约说出林念兮,受伤的零星字眼。 这一刻,她忽然想通了。 原来她心心念念的丈夫不仅没死,还是她这几个月来痛苦和绝望的始作俑者! 第一次军棍落下时,夏知乔眼前浮现出对陆既明一见钟情的一幕。 夏知乔冷笑一声,牵着苏晓转身就走。 这是哪门子道理! “寒骁哥,你怎么在这,外面有报社记者想给我们拍合照呢......” 收拾好行李的第二天,夏知乔取文工团找领导辞别。 啪—— “他一个死人怎么会知道,表哥,别多管闲事。” 听清夏知乔话里的重音,陆寒骁阴沉着脸想要说些什么。 夏知乔眼眶通红,语气不甘:“陆寒骁,你无耻!竟然威胁我!” 还有七天,她就能离开了。 而她,要么忌口不能吃要么吃了过敏。 这就是她曾全心全意爱的人,却一次次将她伤得遍体鳞伤! “滚开!”夏知乔一把甩开陆寒骁的手:“我绝对不可能去换林念兮,你要是心疼就自己换!” “以后谁再敢找我麻烦,别怪我不客气,毕竟我夏知乔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第二次军棍落下时,夏知乔想起了新婚时陆既明握住她的手向长辈敬酒的场景。 四目相对,陆寒骁看向她的眼神柔和不少,将饭盒递了回去。 “道歉!”陆寒骁的声音满是威压:“作为军嫂,不分青红皂白打人,像什么样子!” “知乔姐,你因为既明哥去世状态不好也是人之常情,但演出可不能耽搁,这次我就先上了。” 第二次,她一露面,长舌妇议论她命硬克夫,字字诛心戳她痛处。 夏知乔笑了:“不可能!” 原来不爱和爱,差别竟然这么大。 不待两人反应,夏知乔抄起扫帚就将他们轰了出去。 可陆寒骁却不信,笑得越发冰冷:“怎么可能?和念兮作对的只有你一个人,夏知乔,你身为军嫂,不带头当榜样就算了,还恶意构陷别人,这次我必须要替既明给你个教训!” 话音未落,一脸着急的陆寒骁就冲了进来:“谁要离开?” 刚到巷子口,两位身穿稽查服的同志就走了过来,声音严肃。 心像是被刺了一下,夏知乔的掌心掐得发红。 “人死不能复生,”夏知乔自嘲地笑了:“我不该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