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瑶。” 原以为罪魁祸首只有一个,现在看来,都不能放过。 “要么公开道歉,承认勾引我妹子老公、将正寒打伤。要么下次来的不止是我们几个。” 上一世,我以为是发错了,没当一回事。 好在身上没什么明显伤痕。 赶到时,女儿被人堵在墙角,头发散了,脸上有道鲜红的巴掌印,嘴角还破了皮,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 她点点头,用力抱我一下。 蒋母拿到报告,当场就笑:“看到没有,我儿子也挨打了,这事扯平了!” “我最近……状态不好,怕影响冲刺高考,先休学一年调整一下,可以吗?” “全国叫‘静’的人这么多,你就凭一个字咬定是我?” 她没有反驳,坐在玻璃后面,宛如一座雕塑。 这也叫真相,这是先射箭再画靶呢。 “回去好好劝劝孩子,明天老老实实来上学,有什么事,让她找班主任。别动不动就休学,对谁都没好处。” 看到茶几上的遗照,女儿的肩膀开始抖。 傍晚,手机震了一下。 蒋母被带进来的时候,我几乎认不出她,才几天,她看上去老了十岁。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学校。 有人接上:“蒋妈妈说得对啊。我家那口子上次开完会就跟我说,你们班那个李思瑶的妈妈李静穿得扎眼。我当时也没多想,现在,看来,啧啧啧……” 她没说话,把我的手握紧了。 私信如潮水般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