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瞪了我一眼,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我瞥了眼江辰僵在半空的手,重新拿起拖把。 这一刻,我一直坚信的东西,忽然崩塌。 岳父岳母走后,她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秦婉晴没理她妈,偏头对我说道:“老公,帮我夹块排骨,我够不着。” 而是因为他干净,自信。 “程岩夹的,你就吃。” 秦婉晴轻咳一声,“吃饭吧。” 没支撑到年底,江氏就垮了。 “南方你不待,非往京城跑干吗?” 互联网公司的负责人跟她打了声招呼。 这下秦婉晴更气了。 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小丫头。 看着躺在病床上,身上沾满鲜血的妹妹。 “程岩,你能不能别阴阳怪气的。” 可程欣儿醒来后,问他,“哥,我怎么了?” 男人笑得亲密,“婉晴,好久不见。” “既然你觉得,她自杀是因为她脆弱。” 我低着头,心里后悔。 回到曾经的家。 被我气得血压上升,鲜血从他的指缝里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