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终于开口。 嘈杂的声音钻进耳朵时,我正飘在掉漆的佛像前。 也对,谁认得出来呢? 五年不见,他变得沉稳,也更像一个受人敬重的文物所所长。 “我只是想帮忙。” “就是那个把壁画卖了的女的?她不是陆所长未婚妻吗?” 贺老师走过去,一箱一箱翻。 乔清梨低头笑:“妈,我没事。只要你们好,我就安心。” 乔清梨脸上的血色退了半分。 可他们没有。 陆砚舟拿着报告转身往外走。 “她不是糊涂,她是坏。” 爸爸说:“她比明棠懂事多了。明棠以前只知道修画,家里什么事都不管。” 爸爸也沉声说:“砚舟,别让一个死人搅了家里的安宁。” “砚舟,爸,你们来了?我和妈妈等好久了。” 工作人员不敢说话。 五年后,修复队重返古寺,他们拆开佛龛后的夹墙,也拆出了深埋在灰土里的真相。 年轻修复员笑着看向陆砚舟:“陆所长亲自送岳父过来,真孝顺。” 我坐在后排,伸手去碰爸爸肩上的白发,手指穿了过去。 我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