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密室。 晏祁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我却被他身上的滚烫熨帖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却猛地低头,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他体内的纯阳功彻底压制不住了,整个人像个火炉一样滚烫。 晏祁闻言,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赵千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进退两难。 我指着晏祁,理直气壮地拔高了音量,“瘤子发作了!千岁爷都吐血了!” “害怕吗?” 晏祁浑身一震,倒吸了一口凉气。 “找死。” “滚出去。” “您......把我掐死了,谁来给您......降火呀?” 换作寻常女子,早被他这身霸道的阳气灼得七窍流血了。 晏祁拨弄佛珠的动作一顿,终于抬眼,那双深渊般的黑眸死死钉在我脸上,似是想寻出一丝强装镇定的破绽。 如此磅礴纯粹的精气,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大补之物! 杀人如麻的九千岁,只怕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般不要命的色中饿鬼。 醇厚霸道的阳不断涌入我的四肢百骸,久违的充盈感滋润着干瘪的丹田。 我侧身一躲,一把抓住鞭梢,用力回扯。 “滚!” 我清晰地感觉到了某个惊人的存在。 “太监怎么就不能长瘤子了?” 赵千雪目光如刃,一进门便死死钉在衣衫微乱的我身上。 正当我犹豫着是该半推半就享用这顿大餐,还是该保命要紧时,密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堂下行刑的番子们傻眼了,刀都掉在了地上。 番子会意,探手便要来捏我的下巴,企图强行将那团恶心的东西塞进我嘴里。 东厂建署至今,敢当众轻薄九千岁的,这绝对是破天荒头一个。 大家都以为我死定了。 我权当没听见他满含杀意的警告,为了保命,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 “跟我们走一趟吧,千岁爷要见你。” 假太监的身份一旦败露,今夜这密室里的人,一个都别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