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 “没去。” 现在不一样了。 婆婆脸色变了一下。 第4章 我在小公寓住了一个礼拜。 第22章 而且活得比“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好。 “好好。” 挂了电话之后我坐在新家的沙发上，抱着膝盖，眼泪流了几滴。 没想到这个出口变成了一条路。 三年前他说过这句话。一年前他又说了一遍。现在是第三次。 “问。” 我没再接话，挂掉了。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朗庭项目的效果图，忽然觉得很庆幸。 配文：一家人就该整齐齐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卓远，我问你一个问题。”我看着他的眼睛，“如果雨桐没怀孕，你会来找我吗？” “那我也不回去。” 方锦辰主动找我，这倒意外。 我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那个在油烟味里干呕的自己、在医院里盯着天花板流泪的自己、在酒店走廊里等不到一个人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