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我才是与她真正相爱、灵魂相契的人,为什么在所有人眼里,我却成了那个不要脸的第三者?” “傅砚辞,晚凝姐根本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霸着她丈夫的位置?” 寒意浸透每一寸肌肤,将他喉间的怒骂也生生冻住。 “我会,如你所愿。” 擦肩而过的距离,可许晚凝满心满眼只有哭成泪人的陆安词,丝毫没有察觉律师的到来。 “滚开!” 傅砚辞耳边仿佛有山峦崩塌。 与他的歇斯底里不同,许晚凝显得异常平静。 “我当你真不会再为难他,结果你背地里把他的被子枕头全泼湿了?现在零下几度你知道吗?” 原来只剩三天了。 说完,他随手揽过两位小模特登上舞台。 他早该料到的,许晚凝的人回到了他身边,心却永远跟着另一个人走了。 陆安词早不复往日鲜活张扬,衣服洗得发白,身形佝偻,只因失手摔碎一个杯子便被经理当众辱骂,甚至要扬手打他。 “许晚凝!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旧事重提,你为什么不开口?为什么不帮腔?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拿刀往我心里扎吗?你是不是还......” “砰——!” 对方酒意上头,气急败坏: 女人平静的质问,却似千钧重锤,在傅砚辞耳边轰然炸响。 好友的插科打诨,让傅砚辞心头的阴霾散了大半,脸上总算有了些许笑意。 说完,他朝身后几个肥腻满脸是皱纹的老阿姨招了招手:“他今晚归你们了。随便怎么玩,只要别留痕迹就行。” “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