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就是喜欢。 阮泱心中浮出了一丝异样。 “大哥,怎么没开摄像头?” 那天阳光很好,还有人起哄。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快不快乐。 她讷讷的,点了点头。 “江总,所有人都开了摄像头,只有你不开,这不好吧?” 仔细想想,她与他之间,并非全然不好的回忆。 他说,“泱泱,打开微信,删了江灼。” 阮泱的心猛地一缩。 江灼是公司股东,偶尔也会参加工作会议。 江宴辞嗯了一声,长腿一勾,将两个钢琴凳勾了过来。 弹指间,七年的聊天记录、照片、语音,全都没了。 绿茵场上,少年眉眼张扬,笑着骂了一句,“滚!” 江灼像风,不受约束,追求热爱。 江宴辞俯下身,低声问她,“泱泱,今天想用什么姿势?” 阮泱的拇指悬在“删除联系人”的上方,顿了一秒,最终按了下去。 江宴辞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像安抚小猫。 是江灼。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哥哥有一个视频会议,一会儿泱泱不要发出声音。” 眼睛又酸了。 阮泱也愣了愣。 这个软开动作很疼,堪称魔鬼版耗竖叉,是所有舞蹈生的噩梦。 “不是妹妹吗?” 灼热,浓烈。 还有高二那年的运动会,阮泱被迫报名了1500米长跑,中途她崴了脚,是江灼第一时间翻越了主席台的栏杆,抱着她去医务室。 大家倒也无所谓,线上会议更轻松。 “夏小姐要是有意见,可以退出会议。” “……”对方一噎。 正想着,阮泱耳边忽然一热。 一进入会议,扬声器里跳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咬着嘴唇,把眼泪硬逼了回去。 让人想帮她。 “泱泱,醒了。” 久居上位者的气场让有些陌生。 有那么一刻,阮泱觉得自己是偶像剧里的女主角。 江灼和他名字一样。 “说的漂亮,不如数据漂亮。” 阮泱摇头,“不——” 江夫人对江灼的期望,也是他能平安快乐就好。 就连柔韧性还算不错的阮泱,上学时最怕的就是软开老师这样训她。 可江宴辞呢。 阮泱的腿一前一后搭上去,中间身体悬空。 一眼就看到了被她置顶了许多年的头像。 上学时,阮泱被欺负,江灼会骑着单车横在对那群黄毛面前,衣摆飞扬,眉眼恣意。 她不敢犹豫,点开了微信。 公司的人都知道,江总今天一下班就走了,像有急事似的,特意把线下会改成了线上。 江宴辞克制移开目光,口袋里的打火机硌得慌,他摸了出来。 但江宴辞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但他生性爱自由,不喜欢家里的生意,所以一毕业就接受了国外F1车队的邀约,常年在国外打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