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话往往让人无言以对。 她忽然很好奇，林小满那个十岁的弟弟到底是何方神圣。 “没吃早饭？” 谁知她承认得这样快。 林小满听出来一点。 林小满立刻站直。 这句话听起来像夸她有福气。 她小声道：“挺久。” 这回路很清楚。 “不该走错路。” 她吃过的包子放在那里，不合规矩。 林小满接过茶，双手捧着，走到顾令仪面前跪下。 “就是包子没吃完。” 沈砚之抬眼：“稍迟？” 林小满乖乖点头。 顾令仪看着林小满那一脸忍痛的模样，沉默片刻，对身边丫鬟道：“撤下去。” 但她确实先去了厨房。 柳姨娘一噎。 你刺她，她认。 林小满赶紧收手，坐到末位。 顾令仪放下茶盏。 赵姨娘：“……” 是所有人都有话想说，但因为场面太离谱，一时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说的安静。 “姨娘？” 林小满一路记。 林小满下意识看过去。 林小满眼神跟着包子走了两步，又赶紧收回来。 赵姨娘倒忍不住插话：“林妹妹怎的不说话？方才不是还挺忙？” “青杏。” 林小满想了想。 放完又觉得不妥。 离开正院时，青杏陪着她走。 一屋子人都静了。 “姨娘，夫人可罚您了？” 林小满小声道：“我弟弟说，少说话。” 这是夫人的作风。 她原本等着林小满辩解，最好说几句慌乱的话，好让大家看笑话。 她越走越觉得奇怪。 能提前料到这么多事。 毕竟能把请安请到厨房去的人，也不多见。 “把包子放下。”顾令仪道。 她又想拿回来。 林小满有点不好意思：“夫人，我可以认路的。” 林小满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半个包子，头上的簪子因为一路跑得太急，有点歪。她脸颊红扑扑的，不知是跑的，还是羞的。 他沉默了很久。 顾令仪又问：“正院在哪边？” 顾令仪端茶的手微微一顿。 “那就好。” 她艰难摇头：“不要了。” “起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