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红色线条上的那些小黑点他也知道，那就是中医里的穴位了。 就在陈小富震惊的视线中，他一飞而起，如一只鸟一般轻飘飘落在了那棵大榕树的顶端。 这一次老黄沉默了片刻，又点了点头：“但老夫人说没事，老夫人既然说了没事那肯定就不会有事。” 陈小富不知道一层楼三层楼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但三层楼肯定是比一层楼高许多的。 “谢少爷。” 陈小富一怔：“奶奶带了多少人前往？” “嗯，这就是轻功！” “这伤啊伤的也就习惯了。” “那奶奶为何不将武功教给我？” 陈小富一瞧就知道这是一幅人体经脉图，这个玩意儿他很熟悉。 老黄落座，陈小富又取了一个杯子斟了一杯茶递给了老黄。 “……去临安书院干啥？” 陈小富依旧盯着那道疤。 陈小富一哑，“你的武功有多高？” “……那就是说这是什么武功你也不知道？” 他抬头望了望那棵高大的榕树的树冠，“你能飞上去么？” 老黄似乎略显羞愧，他垂眼，一叹：“老奴天资笨拙，也就一层楼那么高，这便是老奴时常受伤的原因。” 再翻开一页，依旧是一副人体轮廓画，但画中却只有一条红线，红线上有清晰的箭头，应该代表着经脉中所谓的真气的运行方向。 “人总是会变的……你遇见了奶奶？” 练还是不练呢？ “这就是轻功？” “回来的时候碰巧遇见了老夫人，老夫人说少爷你变化极大，老奴初时还有几分怀疑，此刻见了少爷之后……少爷的变化比老夫人所说还要大一些。” 陈小富不知道凤鸣山在哪里，更不知道那凤鸣山上有一座怎样的庙。 那道疤从老黄的左边眉梢处划过鼻梁一直贯通到了老黄的右边脸颊，仅差半分老黄的左眼就瞎了。 “以前少爷从来也没有问过。” 老黄摇头：“没有名字。” 老黄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江湖中确实没有人将这东西给练明白。” “你答应过谁？” “你这话的意思是，奶奶的武功很高？” 一个守着一份承诺能够耐住寂寞当了十七年门房的人。 “请坐！” 他翻开了这小册子，再一瞧…… 老黄起身，没有杵那根漆黑的拐杖。 老黄从怀中摸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了陈小富。 就在陈小富犹豫时候，老黄问了一句： “这个……绝不是老夫人敝帚自珍。老夫人的武功，尤其是内功并不适合少爷，若让少爷去练会适得其反。” 老黄迟疑片刻，微微垂头： “哦，临安书院。” 前身对老黄并没有多少感情，老黄不苟言笑，前身亦自闭不喜社交。 “在哪里遇见的？奶奶回来了没有？” 那就是说奶奶的武功远超老黄。 陈小富深吸了一口气，记忆里对老黄的了解有限，只知道从记事起，老黄就在这南院的大门前守着。 老黄脸上略显歉意，“本来没被那些和尚发现就已经到手了，走的时候又想起般若寺还有一种固本培元的丹药很好，便寻思既然来都来了，能给少爷带一罐子回来吃吃挺好。” 再看向陈小富的时候那双老眼里便多了几分好奇： “老奴答应过一辈子都给少爷当门房，将来少爷成了亲，若少爷不弃，老奴继续给小少爷当门房。” 陈小富觉得这玩意不靠谱。 老黄这话一出，陈小富就愈发的惊诧了。 二人之间的对话寥寥可数，当都是没有营养的话，因为没有一句残留在记忆里。 “少爷不要担心，老奴……老奴受伤是家常便饭的事。” 奶奶已过了耳顺之年，也就是六十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