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捂着嘴从旁边冲过来,不是去扶陆荨,而是直接走到我面前。 到了商场,陆荨推着车走在前面,陆侥跟在她旁边,时不时说话。 我看着陆荨的背影。 “协议书已经送到她手上了,接下来的事你跟进。” 全桌人笑。 这不只是侵权,还涉及到有偿造谣传播,性质要重一点。 “你知道我在你们那个家待了三年,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这个女人三年里对我很好,逢年过节给我买礼物,拉着我的手说把我当亲儿子。 “……你就不能跟他离婚吗?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不行的?” “我要离婚。” 她挨着我坐下,顺手帮我倒了杯茶,语气自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转过头,第一次用一种我没见过的眼神看着陆侥。 “你知道我们之间是什么。” 我盯着那行字,想了想,回了一个字: 他拉着陆荨的袖口撒娇。 她沉默,算是默认。 三年,她把我留在婚姻里,不是因为心软,不是因为放不下。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沙发垫上。 我不想再说这些词了。 我看了他一眼: “跪下!” 最后,我把行李箱拖到门口。 他想去哪玩,陆荨第一时间张罗,顺嘴叫上我,像是多带了一个行程里备而不用的附件。 “我对皖深有愧,但我和阿侥之间,从来没有越界。” 心疼她太纯粹,心疼她把感情看得太重,心疼她一个人扛着那么高的精神追求。 “陆侥那边也留了录音证据,律师在跟进,我现在其实挺稳的。” “对了。”陆荨像是想起什么。 那几天,我接到过父母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我给律师回: 我把邮件存好,转身,往宴席包厢走去。 前天晚上,陆荨从这个房间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餍足的倦意。 又有人问:【那你养弟知道你结婚吗?】 一个站在家宴上的位子,一个所有人看了都要说好的故事。 “我是真的喜欢姐姐,是你把我逼成这样,是你的错……” 离婚走程序,律师对律师,走完拿证,各自散场。 我进了楼道,没再回头。 我接了。 “这通电话我正在录音,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了。” 但陆侥这次没有听。 我走在她们身后,把过去三年的画面重新翻了一遍。 可如今,它撕开了我坚持了三年的婚姻真相。 第二张,是那篇帖子的截图,我附上了贴主的注册手机号,正是陆荨的。 陆侥第一个反应过来。 每一盏灯都亮着,整个房子像白天一样。 “那我算什么?”陆侥质问。 我躺在床上,丝毫困意都没有。 开席没多久,二叔家的婶婶打趣陆侥: 这是我暗恋陆荨那年偷偷关注的。 他睡眼惺忪的,脖子上有好几块吻痕。 我端着杯子,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