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任让人调十年前档案。 陆砚白脸色铁青。 机身震动值红得刺眼。 上一世那片死寂,终于被这一声撕开。 “孩子留下。你滚。” 婆婆故意提高声音。 录音笔电量早就没了。 “患儿转运前情绪失控,家属阻挡,护理组没有及时清场。” 那个号写着:“听说某副驾当年就是靠不干净手段嫁给机长的,这次又因为小护士吃醋。” 我摇头。 姜曼青忽然哭着跪下。 视频放完,行政看我的眼神彻底冷了。 他避开我的眼睛。 我说:“我的路,不用他留。” 姜曼青立刻拿出手机。 陆家的杂物间还和上一世一样。 新的情况说明没有点名,只说蓝鹰七号转运延误存在重大违规,相关人员已停职。 “去哪儿?” “我女儿要是残了,我让你也别想好好生孩子。” 她没有哭。 陆砚白替她开口,“急救包在机上,本来就不用她拿。你再多一句,落地后我让你们科主任写检查。” 谢主任点头。 “你今天把说明签了,明天去医院道歉,这事就过去。曼青留下来照顾你,等你情绪稳定再说。” 我问:“地面护理交接不清,具体是哪一项?” 年轻机长回头等我的确认。 年轻的陆砚白哭着说:“可不是他。” 我点头。 “带回去改。” 我坐在对面,手心慢慢收紧。 赵黎不肯。 证件,衣服,材料散了一地。 陆砚白没看清,只看见发信人备注是“谢主任”。 姜曼青含着吸管笑了。 净身出户,孩子出生后归陆家,事故赔偿由我个人承担。 行政主任这回没有替他说话。 姜曼青一看见他,就冲上去抓他的衣领。 撞击声,报警声,混乱的呼喊声。 “你们凭什么闯宿舍?” 他们只盯着我。 那里有更硬的风,更苦的路,也有更少的谎话。 婆婆骂我恶毒。 陆砚白看我笔尖不停,语气里带着警告。 “陆砚白,孩子也归你?” “还能接吗?” 我说:“我信过你的下场,你比谁都清楚。” 那是我父亲迟到十年的清白。 孩子哭声响起时,我闭上眼。 上一世,我就是喝了它,夜里腹痛,陆砚白说我装病。 那里还很安静。 “你说我剪视频,有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