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尾一行小字：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我没说话。 \"……\" 那是一个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的人，才会有的姿态。 帐结清了。 我给他回了条消息。 我扫了码。 \"什么？\" 打了三个字回过去—— 不是辞职——是换了个位置。 \"叔。\" 爷的号。 最后定格在——算计。 \"赵家这边，结束了。\" 【第九章】 \"谢了。\" 但我什么都不做。 就我们爷孙俩。 不原谅，不报复，不回应。 \"真的，\"我说，\"我不是反话。我是真心实意地感谢你。\" 他没反驳。 下午五点。 两个人，一张床，时间戳凌晨三点十一分。 \"赵家违约了。\"我嚼着鱼肉，含糊不清地说，\"三千万违约金，外加所有合作项目冻结。\" 到了门口。 这人连聊天都省标点。 \"你以为你抢的是块肥肉。\" 白纸黑字。 万豪酒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不是忍不了，是不值得。 他的手死攥着酒杯。 足够了。 他看见我，脚步顿了一下。 \"赵德厚动手也太糙了。\" \"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拿着手机愣了十秒。 陈浩的表情变了。 \"夜哥，我听说你去找赵叔了？你不会是想……兄弟你冷静点，这事儿咱好商量。\" 他的眼神像是一个溺水的人被人从水里拎起来，又被松了手。 没有回声。 她选择继续进攻。 \"不是——不是聊吗？\" \"阿夜。\" 我靠在沙发上，把这些消息从头看到尾。 方远发来一份文件。 我要当着他的面，让他知道他干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我看着那个截图，笑了很久。 赵妍永远是赵妍。 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