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深哥……孩子……你救救孩子……" 戒指卡在了第一个关节。 "锦年姐……" 周雅往后退了半步。 "你说。" "里面是你妈让你给我吃避孕药的录音,你和你妈商量怎么拿我家钱的录音,还有你说'锦锦什么都不知道'的录音。" "方念卿。" 没有人说话。 "还有这个。" 方念卿的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倒。 我把左手伸出去。 一步,两步,三步。 周雅手里的杯子歪了,酒洒在桌布上。 方念卿脸色煞白,手攥着陆庭深的袖子,气若游丝。 我把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取下来,放到桌上。 我从包里掏出那份盖了公证章的婚姻查询报告,放在桌上。 "念卿!念卿你看着我!" 陆庭深抱着她跪在地上,猛地抬头看向我。 我把U盘也放在桌上。 陆庭深的手垂了下去。 "什么结婚证?" 赵秋兰看见他,脸色一下全白了。 他捏着那枚戒指,往我无名指上推。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回过头来看我。 大厅彻底没了声音。 "你和方念卿在民政局登记的那份。" "这枚戒指是样品,工厂发错了尺寸。我让念卿试戴了一下帮我比对,她手指跟你差不多大……" 赵秋兰猛地站起来。 我站起来。 陆庭深看了那份报告一眼,然后看向我。 他的嘴张了张,像是想再说什么。 "出来吧。别坐在帘子后面了。" 赵秋兰尖叫着跑过去。 我把手抽回来。 "不是。" 方念卿站在原地,两只手交叠在肚子前面,低着头。 方念卿靠在陆庭深怀里,眼泪一颗一颗地掉。 "你让我吃了六年的药,毁了我的身体。你拿着假结婚证骗了我六年。你让你真正的妻子在我面前叫我嫂子,帮我挑礼物,替你试戒指。我周围所有的人都知道,就我一个人被你们当傻子。" 方念卿忽然抬起头。 可她的手,始终死死地护着自己的肚子。 方念卿站起来,走出帘子。 帘子后面传来椅子推动的声音。 "六年了,陆庭深。" 陆庭深转身冲过去,一把接住了她。 赵秋兰的脸白了。 韩颂扶着椅子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分不清是惊还是惧。 我没有抬高声音。 大厅安静了三秒。 她走到离我五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