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可我打开门时，白聆微正穿着我的拖鞋，坐在沙发上。 恋爱七年，我第一次看见他哭。 他亲手把戒指套进白聆微无名指。 朋友还是迟疑：“可她等了你七年。” “谢谢。” “夏禾，我今天已经够乱了。白老师在抢救，聆微那边已经忙不过来了，我知道你委屈，回头我补偿你行吗？” 【原来借来的幸福，真的会让人舍不得。】 程聿川眉头皱得更紧。 沈行简眼底刚黯下去，我又补了一句： 他看见我，手里的文件袋滑了一下。 我从教学楼出来，沈行简撑着伞走在旁边。 她手里端着我的马克杯。 他也曾真心爱过我。 “你别这样，白老师没多少时间了，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刺激他。” 我还没开口，沈行简从办公楼出来。 【别骂了，脏眼睛。】 他的手机亮了一下。 也不想知道。 “程聿川，别再留着了。” “以前那枚脏了，我重新买了。户口本我也带了，什么时候你愿意，我们就去领证。这次不会有人排在你前面。” 程聿川看见这一幕，脸色更沉：“你搬出来才几天，就和他这么好上了？” 有人爱你，会让你等。 十分钟后，朋友圈跳出一条动态。 程聿川彻底没了声音。 后来我没有进去质问，也没有哭着让他回头。 沈行简把结婚证放进文件袋，又问我要不要吃糖。 可现在，我不想和他有一分钱牵扯。 抽屉拉开的声音响起。 有次加班到晚上九点，打印机坏了，我蹲在地上检查卡纸。 “别这么说。” 白聆微一僵。 “我不想让夏禾姐不高兴。” 买点吃的，揉揉我的头，说一句“夏老师，别气了”，我就会原谅他。 天快亮时，程聿川回来了。 我妈住院，他请假陪了三天三夜。 他看了看我：“需要帮忙吗？” “回学校。” 他给我妈打电话道歉，我妈听完只回了一句： 离婚后的程聿川，像变了个人。 他哑口无言。 程聿川也点了赞。 程聿川离开后，我开始收东西。 程聿川在厨房盛汤：“夏禾，先吃饭。你胃不好，别空着肚子又生气。” 我没再理她，拿起包离开。 理由是低血糖晕倒。 我转身要走。 “所以你和她领证了？” 这一次，连共同好友也一起删了。 “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