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员说她没有印象,系统记录却在。” 同一时间,对面车里的安安突然坐直。 安安没有喊。 田队把地图摊在桌上。 可她也明白,安安说得对。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 那是今天请病假的银行柜员。 安安替她问了出来。 过了很久,安安轻声说。 田队问。 “银行内部操作号。” 手套小指的位置,空了一截。 “姜女士,按计划来。” 田队说。 录入。 签字。 中午十一点,梁承远的消息查到了。 柜员核验身份。 田队在另一辆车里盯着实时画面。 “已经派人过去。” 旧培训楼,南桥,姜禾公寓,安安学校。 他们像一张网。 “谁调的?” 下午两点二十,姜禾在两名女警陪同下进了银行。 姜禾抬头。 更奇怪的是,那栋楼离南桥只有两条街。 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 姜禾低声说。 她以为钥匙藏在银行就安全。 她坐在后座,旁边是贺警官。 贺警官把打印纸放下。 姜禾的心像被细线勒住。 安安也看着她。 姜禾办理手续时,手心一直冒汗。 “我们做一个反向局。” 安安被安排在对面车里。 “太危险。” “住址?” 贺警官说。 “你按正常流程去银行。” 网还在收紧。 “那个柜员今天在岗吗?” 旧培训机构早已换名。 姜禾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几秒,血一点点凉下去。 车窗贴了深色膜。 “我们不把他们引出来,下一次不知道会在哪儿。” 里面只有一只旧钥匙串,一个牛皮纸信封,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保险箱打开以后,钥匙先不外露。” 田队看向她。 她不想让女儿再面对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