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馄饨放下。 【本人因个人情绪误会林同学,已向其道歉。江医生与林同学仅为正常师生关系。】 “你哪来的钱?” 我站在原地,突然觉得很荒唐。 贵到不能分给我。 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最后一块地方也冷了。 江承砚的脸僵住。 我妈立刻应声,手忙脚乱盛碗。 我把文件袋抱在怀里。 “江太太,今天叫你来,是想把网上那点误会说清楚。医院很重视医德医风,也重视职工家庭稳定。” 我妈发来消息。 他伸手拦我。 “乔宁,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江承砚,下一次再见,就是开庭。” “你再说一遍。” 她后退半步。 “别叫我妈。” 话音刚落,一辆车停在摊前。 这七年里,他第一次没有站在她前面。 那是三年前,我怀孕四个月时布置的婴儿房。 拿起手机,按下发送。 林雅也没有。 江承砚没有再回家。 盖章声落下,我和他七年的婚姻,变成两本离婚证。 我把离婚协议放到他手里。 “不是威胁。” 林雅躲到江承砚身后。 “妈,昨晚你说不想让我低头。” 客厅安静下来。 “能。” 有人说,江主任太太以前看着温柔,没想到这么小心眼。 走廊瞬间安静。 “亲家母,这是二十万。你劝劝宁宁,撤诉,删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材料。” 周律师下车,身边跟着一个穿深色套装的女人。 我看着他。 他看向我,眼神多了点审视。 她说得最多的话是,宁宁,你要惜福。 “我计较的不是猫。” 还有江家冒签担保,摊位被恶意举报,以及林雅违规带宠物进诊区的照片。 邱姐见到我,先叹气。 我说:“江承砚,你听见了吗?” “离婚。” 他站在茶馆门口,第一次没能说出冷静的话。 “你要保护谁?” 我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手术同意书复印件。 来的人是病案室老员工,姓邱。 一个摊主看我的眼神变了。 “明天我妈约了人来看家里,你别让她难堪。” 那一刻,我忽然不想忍了。 第七天,医院调查组约我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