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里，坐满了来自天南海北的、最聪明的头脑。 “我一定到。” “谢谢你。” 周院士亲自指导，帮我修改。 “宁宁？”电话那头的林晓晓似乎被我的语气噎住了，哭声都停顿了一下。 “为什么不写最后一题？”我追问，“那会让我失去省状元。” 我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 我捂住脸，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无声地浸湿了手掌。 抬头看向前方。 雷鸣般的掌声戛然而止。 我从书包里拿出U盘，递给她。 监考老师从我身边走过，目光在我空白的答题区停留了一秒，带着疑惑。 如果……我是说如果。 她和她的家庭，彻底消失在了这座城市里。 我和一群同样对AI充满热情的伙伴们，每天都在挑战知识的边界。 我开始在学术界，有了一点小小的名气。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臆想。 我只扫了一眼，脑子里就浮现出至少三种解法。 而我，听到了。 主持人也被感动了，递过来话筒：“沈宁同学，你有什么想对你的好朋友说的吗？” 脑海里闪过的，是林晓晓无数张笑脸。 前提是，我能拿到那个入场券——省状元。 然后，视频戛然而止。 是“我”和“我”。 我看着她疯魔的样子，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凉的荒芜。 文件名是——“生日快乐，宁宁”。 第三次，她发来了一条短信。 我爸刚点燃的烟，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烫出一个小小的黑点。 多么可笑。 “V3.0，高二上学期，发现梯度消失问题，记录人：沈宁。” 林晓晓彻底垮了。 电话那头，是林晓晓清脆、甜美的声音，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她睁开眼，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信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幻影，放弃我十几年的寒窗苦读？ 这是何等的残忍。 发件人，是我。 高考数学的考场。 我关掉手机，放进口袋。 我有一个持续了两年的研究项目，关于一种新的神经网络算法，所有的思路和阶段性成果，都记录在一个加密的U盘里。 她是在那个被林晓晓偷走人生的、黑暗的未来里，挣扎了十四年，活到了三十二岁的我。 她吼得声嘶力竭。 我摇摇头，靠在她怀里。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憔悴却又无比熟悉的脸。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 “735……沈宁，状元是736分！就差一分！就差一分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那张被苦难和悔恨扭曲的脸上，应该会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吧。 “孩子，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和欣赏，“很抱歉让你经历了这些。也很庆幸，你守住了自己的成果和底线。” 她拉着我，一起走了过去。 “我们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一起考上清北，一起进入‘华光计划’。为了这个目标，我们一起做了一个关于新型神经网络算法的研究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