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的东西!你害了全家!” “这次心里踏实了。” “曼宁做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许家好,你该理解。” 她没再回复。 大口喘气,额头上逼出汗珠。 “要不是你有几个臭钱,你以为我会娶你这种离过婚的女人?” 林听继续往下追抵押款的去向。 她手里还拎着自己刚腌好的咸菜,以为是来劝和的。 给我当了五年的免费劳力,又给方亦衡当了取款密码。 我突然想起刚结婚那年。 许父腿软了,扶着墙蹲下去,指着问话室里许曼宁的方向破口大骂。 转身去杂物间拿走电脑主机和几个旧硬盘。 配文: 我的胸腔发闷。 这五年,她从来没用这个速度朝我走过来。 我的位置被安排在门口的塑料小凳子上。 杯底压着餐厅的纪念卡。 空气发闷。 “就是,大男人没本事才会算婚内账。” 许曼宁脸色刷白。 服务员刚好进来上菜。 第二份证据,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恢复数据,直接投屏。 她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然后一根一根地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 许家公司的合作方连夜来电,问负面舆情会不会波及合作项目。 我停下脚步。 许曼宁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中药。 她咬着嘴唇,停了三秒。 许曼宁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在笑,眼睛却红了。 她眼皮跳了。 两个人彻底撕破了脸。 林听托了医院系统内部的同学,直接调出了方亦衡晒出的病历单对应的编号信息。 我后退一步。 她直接扶住快要倒下的方亦衡。 他上前一步,摆出一副晚辈的模样。 她趔趄两步,又站回来。 “房本上没有你的名字。” 三天后,建设方法务部打来了电话。 许曼宁突然站起来,手指直地指着他。 她站在门口,一句话也没拦我。 方亦衡接话,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林听的视频电话。 小区业主群开始传截图。 发送之后,我把她的对话框折叠了。 许母接到消息后,在电话里嚷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沉舟,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其实是你。” 路过的人开始围观,手机举起来一片。 “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前女婿,还能翻天不成?” 她先递给方亦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