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把东西收进证物袋,照片从信封下滑了出来。 安安替她问了出来。 姜禾皱眉。 他身旁有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右手小指少了一截。 贺警官说。 手套小指的位置,空了一截。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是今天请病假的银行柜员。 姜禾没有马上答应。 安安的眼睛很黑。 梁承远站在中间。 “他们知道学校,知道酒店,知道家里。” 姜禾眼眶一热。 “那个柜员今天在岗吗?” 网还在收紧。 过了很久,安安轻声说。 她缓慢转头,看向银行侧门。 冷白灯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干净得不真实。 签字。 安安也看着她。 田队看向她。 姜禾办理手续时,手心一直冒汗。 田队点头。 “银行那边也查了。” 柜员核验身份。 租赁合同每年一签,从没断过。 可她也明白,安安说得对。 田队说。 田队在另一辆车里盯着实时画面。 姜禾低声说。 旧培训楼,南桥,姜禾公寓,安安学校。 可那栋楼的地下仓库,一直由梁承远前妻的弟弟租着。 “也可能需要你的指纹和面部核验。” 保险箱被推出来时,姜禾有一瞬间不敢伸手。 更奇怪的是,那栋楼离南桥只有两条街。 里面只有一只旧钥匙串,一个牛皮纸信封,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保险箱区的铁门一层层打开。 “请病假了。” 他的右手戴着黑色手套。 “太危险。” 贺警官说。 “看谁动。” “保险箱打开以后,钥匙先不外露。” 像坏掉的橘子糖。 下午两点二十,姜禾在两名女警陪同下进了银行。 旧培训机构早已换名。 她知道一喊,对方就会跑。 “柜员说她没有印象,系统记录却在。” “我们不把他们引出来,下一次不知道会在哪儿。” 姜禾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