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研三学生,也是这一层考研宿舍的值班助管。 “别装了,考研还靠闹钟的人,能有什么出息?” “签。” “你一翻书,我就觉得自己好没用,好像怎么都不能让你放松。” “是啊。” “他叫沈冬。” “你录音?” 许嘉音还想闯。 “钟远,你装什么?” “有些人就是把考研当投胎,非要卷得全世界都不得安生。” 沈澈不在宿舍? 他们不听。 屏幕全都停在闹钟界面。 她冲上去想抢沈澈的包。 “关闭入口。” “要不是你非要逞能,小澈怎么会死?” “没人强迫胆小鬼。” “不要冲撞警戒线!” 我接过来,直接塞进衣服内侧口袋。 是傲慢。 他说着,直接把资料塞进垃圾桶上方。 “他肯定也没考成。” “我刚考完。” “没关系。” “小澈哥呢?小澈哥怎么不在宿舍?” “对。” “你和他串通好了?” 这一世,门里门外终于换了位置。 沈澈拉住她的袖口,声音软得不像话。 “我只是想让大家休息,不是想欺负钟远。” “你不劝阻,还跟着胡闹?” 我也点了点头。 “你们不要这样说钟远。” “沈澈!你耍我们?” “我没有逼你。” 她给周老师打电话求情,周老师只回了一句: 我坐在考场里,听见后排一直有人吸鼻子。 她当着我的面,删除了我备忘录里的路线截图。 “最恶心的是带头嘲讽别人焦虑,结果迟到了又怪别人没叫醒。” 我只是慢慢把桌上的准考证、身份证、黑笔和橡皮放进透明文件袋。 监考老师声音冷硬。 那人脸一红,咬牙把手机丢进箱子。 “考研不是过家家,出了问题,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那是我整理了四个月的刑法案例。 许嘉音脸色难看。 我也不会感谢他。 而有些人,注定要睡在自己编造的美梦里。 “这么多东西,明天也不一定考得到吧。” 他把纸摊开。 所以她出现在这里,没人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