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下雨了,你带伞了吗” “我骂过他了。你放心,有我在,那里永远是你家。” 她从来没有对他这样笑过。 顾不得道歉,我冲出图书馆,一边跑一边给佟璃打电话。 转身回屋,路过南枝的房间,门开着。 佟璃高兴得像个孩子,拉着孟拂的手:“我要吃火锅!庆祝一下!” 搬出去也好。 “谢谢你,南枝。” 我站在楼梯口,脚步顿了一下。 离开医院时,夕阳西下。 我扯了扯嘴角,借口学校有课,约了她周末见。 那天晚上,孟拂拨了无数次南枝的号码,永远是空号。 他把日记摔在她面前: “你去陪南枝说话,最后一个汤,我来就好。” “孟拂那种高冷性子,怎么养出你这么贴心的妹妹。” 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知道是自己主动的。 孟拂双手捂住脸,浑身发抖。 “今天哥喝醉了,他抱了我,喊的是佟璃姐的名字。我知道,他一直把我当妹妹。” 可我只是喜欢他,从没有跟佟璃说过任何破坏他们感情的话。 孟拂在厨房帮她打下手。 “好。” 孟拂抬眼看我,目光淡淡。 脑子里反复转着两个字——谢衍。 “没有。”南枝打断她,语气平静,“我不想回头。也不想将就。” 房间彻底空了,衣柜门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南枝——” 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像亲身经历过。 里面是一对珍珠耳钉,他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这一世,我要走得很远很远,为自己而活。 南枝拖着行李箱走出希思罗机场,深吸一口气。 佟璃说:“这么急?牛奶还没喝......” 晚上,佟璃吃了很多,笑得眼睛弯弯的。 “求你了。” 孟拂把她抱得死紧,嘴里含糊地喊: 南枝站在夕阳里,笑了。 佟璃发了个笑脸: 孟拂的目光越过佟璃的肩头,落在我身上。 他推开她,冲进她的房间,拉开抽屉。 “来不及了。” “上车。” 这一世,不会再有那一夜了。 说不上来为什么。 孟拂锁屏,把手机扣在桌上:“嗯。” 距离很远。 我换鞋的动作顿了顿:“学校有事。” “阿璃……别分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而关于孟拂的一切,早已如尘埃般,在她们的生命中随风散去。 孟拂无奈地擦擦手,在我斜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那……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们说,知道吗?” 晚上,佟璃睡了,孟拂一个人坐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