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了。 \"你赢了。真的赢了。\" \"林小姐，我是城东拘留中心的狱警。张建业要求和您通一次电话。他说有话想跟您说。您接受吗？\" \"我一个月工资六千块。\" 半年前我还在这条路上住着，被赶出来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 也许有一天我会去南方看看。 \"结局还没写完呢。\" \"不用了。\"我说，\"帮我转告他一句话就行。\" \"你等等，还没完。买家那边找了个律师，律师在调查的时候发现这套房子的原产权人是你。就问了张建业一句话。\" \"林小姐，你父亲是个很有远见的人。\" \"问到了告诉我。我需要具体的现场细节。\" 一步一步来。 \"先不动。我问你一件事。如果我要以个人名义在这个城市买一处商业物业，需要多久？\" 五年婚姻里他表演了五年好丈夫，最终骗走了一套房子。 苏小棠打来电话的时候声音在抖。 \"念初。\"她的语气比刚才硬了一点，\"建业的事你就别操心了，他有他的安排。你年纪也不小了，以后的打算也该想想了。\" 苏小棠皱眉。 \"念初，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突然就像换了个人。\" \"没有那么大。只是在数他到底拿了我多少东西。数清楚了才好算账。\" \"他现在是前夫了。\" \"好。\" 苏小棠看着我笑了。 三个月。和赵曼建档的时间刚好重合。 旁听席有人在笑。 他笑了笑，把辣子鸡挪到自己那边。 张建业点头，回头看了我一眼。 出租车来了，我上车报了地址。 是我这栋楼的楼门口。 不是来找我。是做了一件更蠢的事。 真的笑了。搬出那个家之后第一次笑。 苏小棠在我旁边看着这一切发生，嘴张得合不拢。 \"等过完户，咱儿子就能在这读书了。\" 坐下来的时候，她脸色很差。 张建业没来。 \"那嫂子你这两天就收拾一下吧，我东西挺多的，得提前布置婴儿房。\" \"长大了。上次见你还是你爸走的那年。\" 她深吸一口气。 \"快了。\" 我转身走了。 \"念初，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在想办法，快了。\" \"建业，房子过户办好了吗？\" 我选了第三个。 后面还会有第二步、第三步。 回到家，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在看故人的影子。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我租了个房子，城西。\" \"何先生，我可能近期会有一些需要用到律师的事。你们有合作的律师团队吗？\"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和我爸那个差不多大，但更旧，纸张已经发黄。 窗外有车经过，灯光扫过天花板又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