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顾着自己快活。想出去玩便出去玩，想睡懒觉便睡懒觉。这些我都不管你。可你不能一边什么都没做，一边理直气壮地说我这个婆母偏心，怨我偏心你懂事孝顺的妹妹！” 那一刻我便知道，她会留下这个孩子。 镜子里的姑母亲也笑了笑。 提醒。 至于小厮。 我依言抬头。 屋里安静下来。 我想起上辈子的洞房花烛夜。 这时候不说话比较好。 而湖中央，一个纤细身影正在不断下沉。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算是正式定亲前的走动。 长姐不满。 长姐留下一句祝福，便背着长剑纵马天涯。 那一瞬间，我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 “贫嘴。” “爹，您是说……您跟娘也跟我们一起走？” “嗯。” “婗婗。”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坏笑。 “婗婗，我跟你说，闹洞房这事可不能省。我听人说了，闹了亲姐妹的洞房，姐妹才能过得幸福。” 她只是红着眼，不停回头看向湖里的我。 “大嫂，你……” 她说对不起的时候，眼里是真真切切的愧疚。 我依言打开。 “我不要这个孩子。” 长姐一进来就四处张望，嘴里啧啧有声。 如今她又要我懂事。 “谢母亲。” “只要能把婗婗救上来，别说负责，怎么样都行！” 我正看着她们忙活，长姐和梁靳抒回来了。 梁获原的声音依旧是笑嘻嘻的腔调，可那笑意底下压着的东西，让母亲脸色微变。 梁靳抒看着我，目光里有探究，也有一丝我说不清的情绪。 “婗婗。” 为首两人，一个身姿挺拔，长身玉立，穿着一袭月白锦袍。 “父亲，母亲，喝茶。” 然后带着长姐，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孩子，谢什么。” 我咬了一口，酸得皱眉。 “还有那些铺子、那些布料、那些首饰……姑娘您怎么就不说句话呢？” 而这一世，这份接纳来得更早、更自然。 成全。 我醒来时，便看见了母亲怨怼的眼神。 我垂眼。 却没人能立刻救我。 孩子已经三岁了，生得粉雕玉琢，像极了他父亲。 婆母放下茶盏，皱了皱眉。 可他们夫妻之间，始终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你方才都听见了？” 我与他湿身相贴，失了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