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该穿那条裙子,也不该跟他同一辆车回来,更不该挑衅他。 夜色浓重,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散着微光的壁灯,带来些许光明,却照不清他们的面容。 当然了,邱意晚和盛归鸿也没有因为一晌贪欢而亲近,该干嘛还干嘛。 邱意晚很确定自己已经不爱他,但还是被他吻得全身发软……所以爱和欲真的可以分开。 她本以为自己很懂盛归鸿的心思,此时忽然又感觉不太懂了。 盛归鸿平静地道,“随您的意。” 盛归鸿:…… 邱意晚只觉无处可逃,难耐地抬起头,狠狠咬他肩膀。 还让她上了几次热门综艺,一副要把她捧成内娱女神的架势。 邱意晚:“……盛归鸿我警告你,你再这样,我一定告诉罗筝!” 每句话,每个眼神,都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跳动。 邱意晚:“明白。” 盛归鸿:“请便。” 盛老夫人扶住沙发靠背,感觉自己要晕了。 别以为他没发现,她看得可投入。 盛归鸿:“你要是管我,那我也会管你。” 盛归鸿:“我看你就差一包瓜子了。” 邱意晚也看到些片段,暗想霸总出手非同一般,长见识了。 早上醒来,回忆起昨晚,邱意晚有些烦恼地捶了下枕头。 邱意晚以前听到类似的话,会感觉难堪,但现在她浅浅一笑,温声细语地道,“我看盛总也是西装革履,整齐体面,难不成对我也有什么心机?” 车轮在雨中驶过,溅起片片水花。 邱意晚更加靠近车门。 气息交融,彼此纠缠。 可盛归鸿走得也很快,任她紧赶慢赶,还是被他追上,推推搡搡间进了她的卧室。 邱意晚飞快道,“你骂了你妈,就不能骂我了哦。” 今天刚见到她时,他就想这么做了,现在顺从心意。 盛归鸿将她拖回去一些,握住两只手腕举高,依然是完全侵占完全掌控的姿态,不留余地。 盛归鸿侧头看她,“你……” 盛老夫人痛心疾首,“我是你妈,还不能管你了?” 她感觉盛归鸿心情不太好,不想在这时候惹他。 盛归鸿目光从她身上滑过,“你穿成这样,也是白费心机。” 邱意晚长发散乱,快要掉到床下,忍无可忍,哑着嗓子道,“你给我适可而止!” 罗筝是来借首饰吗? 这天,罗筝忽然造访郁安园,说是要借几件首饰,还抱歉地道,“本来也不想麻烦你,只是一时买不到合心意的,归鸿听我抱怨,就说你这儿有很多,可以先来借几件。” 窗外风雨停歇,盛归鸿低下头,含住她猫儿似的呜咽。 邱意晚忙着整理礼服,一言不发。 这显然不符合自然规律。 李管家见盛归鸿主动帮邱意晚拿早餐,还以为他们关系有所改善,欣慰了两天。 不,是来耀武扬威,显摆盛归鸿对她的爱。 虽说她即将和盛归鸿离婚,这不还没离吗?狗粮撒到她头上有点过分了。 刚要叫李管家带她去选,就听她笑道,“我平时也不喜欢佩戴首饰,归鸿却说要上节目,不能马虎。哎,真拿他没办法。” 盛归鸿看她半晌,忽然伸臂扣住她腰肢,轻而易举抱到自己身上。 —— 其他佣人更不会知道,他们眼里极其厌恶邱意晚的盛归鸿,曾如何将邱意晚禁锢在怀中,不许她退后半分。 昨晚太激烈,她耳后、脖颈有他留下的痕迹,他不是很愿意让别人看见。 邱意晚看她两眼,“罗小姐,看来你们家也不行了,连你要的首饰都配不齐。” 邱意晚:“……您说笑了,哪有戏可看。” 不知过了多久,盛归鸿松开她,眸光幽暗地问道,“现在我成功了吗?” 盛归鸿:“……看戏看得开心吗?” 诚然,她成功勾起了他的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