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连忙点头。 许知遥低头攥着裙摆,小声说:“叔叔阿姨,我没有家人,今天可能打扰你们了。” 他眉头拧起来。 “姑娘家里人呢?” 椅腿有点不平,微微晃。 她眼眶一下就红了。 客气,疏离,不接话。 可没叫小沈。 蛋糕切开时,奶油沾到我指尖。 沈砚白这才重新站到我身边。 “小沈,来陪叔叔下盘棋。” 他说这话时,我刚好走到他们旁边。 “今天是我的寿宴。” “嗯。” 她更慌了。 “你还知道今天是你爸生日?你看你爸刚才那脸色。” 我看见我爸坐在主桌上,低头回复消息,脸色一直没怎么缓过来。 “你非要这么难听?” “你什么意思?” 他说,“有我在。” 我爸的老朋友郑叔坐在旁边,也看见了。 “原本是。” 她忙着道歉,忙着感谢,忙着在每一道菜端上来时小声感叹一句。 以前我生气也喊过他全名,但很快就会被他哄回来。 我爸没有接这句谢,只是看向我。 我爸坐在椅子上,缓缓抬起眼。 “老温,你这是寿宴上顺便谈大事啊?” 他还让我妈特意把我和沈砚白的座位放在一起。 我妈还没回答,许知遥先站起来帮忙接。 沈砚白压着声音。 我妈没有接她的话,只伸出手。 又一下。 她肩上披着一条珍珠白羊绒披肩。 我选了半个月,沈砚白只在最后转了钱。 外面摆着几盆绿植,隔着玻璃还能看见里面推杯换盏的热闹。 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笑着夸小沈有心。 她看我一眼,声音一下低了些。 他说完,看向我爸。 寿宴流程继续往后走。 这声叫得很轻,却带着提醒的意味。 他端起酒杯,准备开第一杯寿酒。 露台外风有些凉,吹得桌上的餐巾纸翻了一角。 他低头对许知遥说:“你看,叔叔阿姨人很好,不用怕。” 她明明在催他,可语气听起来像是强撑着懂事。 我小舅妈赶紧抽纸递过去。 我妈看向他。 “阿姨,这是给谁的?” “砚白,南枝在这里。” 红木盒到她手里时,桌边几个亲戚都看了过来。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