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在死人和活人之间,永远会选活人。 时间线清楚楚。 “但后来我想通了。” 他松开我。 我从舷窗往外看,跑道灰白,天际线上挂着薄薄的霾。 但她的眼睛在笑。 “做安全顾问。”我说。 那个女人走到我面前,站定。 他抬起头。 车子发动。 她改了名。 “那份通报写的是'下落不明'。” 把枪口引向我,让他们有时间撤。 他低下头,双手撑在膝盖上,肩膀一耸一耸。 “我姓许。”她恢复得很快,笑容又挂了上来,“许晚棠。” 我的名字、我的户口、我的婚姻关系、我的财产——全部归到了她的名下。 我把手机收回去,重新看向那个女人。 他的手在抖。 他也解释不了。 “证据留好。” 走的时候,临舟才七岁,念安才五岁。 我想了想方砚那边的人脉。 我对她来说就是一个陌生的亲戚。 “姐姐起得真早。我做了早餐,你吃什么口味的蛋?溏心还是全熟?” 但这片土地上我该有的东西,一分也不会少。 我看着他。 在法律意义上,她变成了“沈知渝”。 “许晚棠。”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傅承渊站在我和她之间,像一根即将折断的筷子,两头都够不着。 “嗯。” 我没有回答。 我站在窗前,看着四十七楼下面的城市。 “……想通什么?” 我把文件袋放在膝盖上,手指轻轻叩着封面。 很轻,很小幅度。 “知渝。” 呼吸声很清晰,像是在攒着什么勇气。 七年前我在叛军的卡车后斗里也哭过。 许晚棠带着念安坐了轿车。 他恼怒了。 “炖盅再加一盅,姐姐一路奔波,喝点暖的。” 他张了张嘴。 想明白了,反而舒坦。 “好,先吃饭。” 许晚棠的笑容挂在脸上,三秒没变。 她眼眶红红的,手攥着我的袖子。 “沈女士,我直说。这个案子非常罕见,但并不复杂。核心问题只有一个——你要什么。”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