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架在木桩旁,亮得晃眼。 “把玉交出来。” 我头也不回。 我看着萧执。 “他让我别去,是怕我死。” 我跟着萧执进去时,殿内跪了一地人。 衙役劝她。 沈怀砚刀尖往我娘脖子上一压。 “王爷不怕我拿它刺君?” 有人在开锁。 我补了一句。 “沈怀砚。” 萧执看着我。 常公公赶紧让人竖起屏风。 元晟帝忽然道:“谢明棠暂不验斩。” 元晟帝看向太后。 外头,元晟帝被萧执护着走进凤仪宫。 “萧执!你护陛下,我护闺女!” 我忽然开口。 萧执伸手。 “杀谢氏满门者,非为谋逆。” 鲜血渗入凤羽纹路。 我猛地贴墙。 “谢归鸿,你能活到今日,真是不容易。” 我点头。 我继续道:“若她真是同一批人,为什么令牌不同?” “她是谁?” 太后淡淡道:“哀家可没说。” “遗诏。” 元晟帝点头。 就在这时,窗纸外忽然映出一道影子。 我行礼。 我往前跪行半步。 “不知道。” 元晟帝看他。 “你嘴太多。” “我夺哪门子位?” “违者,斩。” 我第一次从他嘴里听见这两个字。 我不是谢家亲生,这件事我认了。 “继续说。” 牢房太窄。 她竟然笑了。 沈怀砚道:“那日追兵来了,我来不及带她走。” 左眼眨三下,右眼眨两下。 “所以我戴了十几年遗诏钥匙?” “陛下!” 我僵在原地。 回廊柱后果然闪出一个灰甲死士。 “你废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