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护士很吃香，以后我和笨蛋小絮当医生，你就当护士帮我们打下手，简直完美组合！” 那个距离，我好像永远都追不上。 等我到学校的时候，老师正在收拾桌面。 这样的事经历得多了，心里反而比天气还平静。 我坐在弟弟和柳絮中间。 妈妈眉头猛地皱起：“你吼什么？考那么点分，哪来那么大脾气？” 就在这时，林承乾和柳絮也到了学校。 “妈，说好了，就算你们离婚，我和哥还是你们的好大儿。” 大冬天下着雪，柳絮跟我爸妈循着他回家的路找了一整夜。 我没说话。 还好，忍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喂喂喂！柳絮，我比你高5分，我才该坐主位。” 他搂着我的肩：“怕什么？老弟帮你追。” 从开席起，两人就一直隔着一个我打闹。 喜欢柳絮，好像是件很遥远的事了。 依旧没人在意。 雨声很大，她的话被风扯得断断续续： “小凡，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不跟家里商量了。” 既然如此，国防科技大学，我一个人去。 推开家门，客厅里正热闹得不像话。 见我不说话，柳絮伸手想拉我的手：“好啦好啦，不是找到了嘛，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那天我历史又考砸了，蹲在操场看台上发呆。 过了快一个小时，爸妈才不情不愿地赶到学校。 高考查分那天，我攥着手机苦等了四十分钟。 我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老师在群里通知大家去学校拿档案。 最后，是妈妈说带林承乾去吃大餐，他才肯收了眼泪。 就连柳絮高考后答应我的表白，都是因为那封弟弟代笔的情书。 所以就算爸妈离婚，也不过是把对我所剩不多的爱，全部分配给林承乾罢了。 就因为我今天让林承乾当众难堪了一次？ 两个人又闹作一团。 “林承乾！”我咬着牙：“你是不是故意的？” 雨浇在脸上，其实没什么感觉了。 “说什么呢，那是我老哥！”林承乾一把拍开她的手：“要养也是我养！” 饭桌上，妈妈笑着说他俩真好玩，爸爸和柳爸爸碰了第三杯酒。 像两道严丝合缝的影子，再容不下第三个人。 “正好。”他松开我，回头看了一眼跟上来的爸妈：“爸妈有件事要跟你说。” 那晚，我一夜未眠。 他们簇拥着他走出校门。 “我谁都不跟，从今往后，我自己养自己。”等我抬起头，面前却空无一人。 那天晚上，我走了很久才回家。 柳絮抬起头，表情有点不自在：“当时我和承乾拿了档案就走了，你的......我们没注意。” 我本能地缩了一下：“我吃饱了，出来透透气。” “这你也要争？你太霸道了吧！” 我轻巧地侧身躲开，“嗯”了一声。 “妈，小凡考得不好心情不好很正常，你们多担待啦。” “哥你回来了？听老师说你的档案已经找回来了，你不会还在生气吧？” 南城。 “对不起～”他委屈地皱眉：“当时我们应该陪着你一起找的，不该丢下你。” 这趟旅行，或许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