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独立。 她曾说,高考结束就和我去看海。 我平静地点了一个赞,然后退出了微信。 “小辛,你报了北城的大专,以后就多照顾小渊和裴宁。” 朋友圈里,跳出了一个红点。 裴宁的声音有些发抖。 裴宁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 桌子上,放着一张机票。 她语气里的嫌弃没有丝毫掩饰。 直接按下了退票键。 姜渊十八岁,需要全家人围着他转,需要去海边散心,需要租房子住。 房间很小,原本是家里的杂物间。 我看着那条消息,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就是,脾气越来越大。等他到了北城,发现没钱过日子,看他怎么求我们。” 下一秒,妈妈把我的身份证抽走。 我把铁盒拿出来,走到厨房。 在乡下野惯了。 她伸手,似乎想要像以前那样拉我。 “姜辛,你吼什么?” “不是让他提前去北城租房子吗?怎么连个消息都不回。” 那块表,我曾经在裴宁的手机备忘录里看到过。 我找了个树荫坐下,拿出手机。 裴宁则陪着他在家里打游戏。 那是裴宁送给他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那个平安扣,不小心掉进沙子里,找不到了。” 可现在,这封信被他烧了。 是裴宁打来的。 时间是明天上午十点。 “你弟弟和裴宁刚和好,需要机会。” 姐姐姜语在群里发了一条长语音。 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阿辛不怕,以后宁姐保护你。” 泳裤、防晒霜、相机,还有熬夜给全家写的旅行攻略。 一家人面面相觑,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书桌上摆着各种昂贵的外设和盲盒手办。 妈妈也附和道。 “姜辛,我们明天晚上的飞机到家。” “小渊身体不好,这次去海边不能受风。” 是航空公司发来的最后一次登机提醒。 “阿辛,你那个红绳编的平安扣,是不是放在蓝色行李箱的夹层里了?” 她拿出手机,拨打姜辛的号码。 那天,姜渊说他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蛋糕。 姜渊红着眼,声音发涩。 把所有和这个家有关的联系人,全部拉黑。 纸张已经泛黄,边缘被烧成了焦黑色。 坐在车上,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 我看着她,眼里全是光。 上面只剩下半句话:“等阿辛考上大学,我带你......” “终于到家了,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