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舟却反悔了。 她立刻意识到那杯酒有问题。 她摸了摸肚子,重新戴上婚戒:“好,我答应你。” “没你说话的资格。” 姜涵月看着手里那份股份转让书,艰难扯了扯唇角,扔进了一箱珠宝里。 她身上破碎的衣物已经没办法蔽体,青紫的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整个人狼狈不堪。 靳沉舟跪在她脚边,拿出她送去拍卖的婚戒,素来冷峻的男人满眼祈求:“我们今后好好过日子,可以吗?” 靳沉舟轻叹口气:“月月,我已经对你够好了,你不知道阿司认你当母亲,婉意有多难受。” 林婉意声音带笑:“靳哥,我看见阿司好像往这边来了,他可能还不熟悉这里,所以迷了路。” 姜涵月不可置信,咬牙拒绝:“不可能!” 直到靳沉舟要她向林婉意学习如何照顾靳宇司。 姜涵月垂眼,吐出两个字:“扔了。” “我不可能再让你离开我,想都别想!” 随着一大笔钱汇入她的账户,靳沉舟也找上了门。 甚至他还将自己公司一部分股份转移到姜涵月的名下。 小男孩突然跑过来,子弹般撞在她的肚子上:“坏女人,凭什么打我妈妈?!” “你才是那个上不了台面的人。” 但即使是这样,曾经他对她的伤害却烙印在骨子里,让她难以释怀。 姜涵月去找他时,他正给靳宇司检查课业,俊挺的眉眼严肃又无奈,林婉意在一旁笑着递水。 “只是一点股份,我的就是你的,别拒绝我。” 靳沉舟似乎气疯了,大步走过来,一脚踹开抱着姜涵月男人,将她粗暴的拉起来,拖到别墅外,扔货物似的丢在石子路上。 “至于阿司......” 而靳宇司,每天都会抓老鼠蟑螂这种东西塞进她的房间,甚至还会故意打湿弄脏她的床铺。 顾问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将那些东西卖了出去,包括靳氏集团的股份。 台下一片热烈的掌声。 姜涵月不知道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关了多久,才被放出来。 直到刚才,姜涵月已经暗中查到,靳沉舟已经设立遗嘱,将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了他和林婉意的儿子,靳宇司。 膝盖跪出来的淤痕不住刺痛,手臂大片靳沉舟拖拽她时的擦伤烧灼般疼。 那时候的姜涵月,从不怀疑靳沉舟对她的爱。 姜涵月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才面色苍白地蹲下去,浑身颤抖不止。 姜涵月跌跌撞撞起身,却在角落被人捂嘴强制带走,关进一个房间。 他不配说爱这个字。 靳沉舟脚步顿住,脸色阴沉难看,捏紧的指骨都发出咯吱声。 “你敢算计我,我就敢报复回去。” 宾客已经散去,按着姜涵月的保镖也都撤走。 靳沉舟一顿,脸上的怒气稍缓,问道:“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卖掉股份?” 前一天姜涵月随口提到的东西,第二天就能准时放在她桌子上。 没成想靳沉舟却直接断了她的餐食,不许仆从给她送饭。 姜涵月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巴掌,又从楼上被推下来几次,直到再也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林婉意尖叫一声,扑进靳沉舟怀里:“姜涵月,你是不是故意打碎碗的?” “既然你这么喜欢打人,自己也应该尝尝这个滋味。” 第二天,姜涵月去医院取消人流手术。 而后房间进来几个男人,围着她肆意打量。 “妈妈,我去找你和爸爸,定居澳大利亚。” 如果不是和靳沉舟结婚,她早就和父母一起离开。 面对她歇斯底里的质问,他连解释都懒得,只是面色冷淡地给她打了一大笔钱。 直到姜涵月不知道第多少次夜不归宿,靳沉舟终于忍受不了。 但现在他却不在意了。 看见她到了,靳沉舟便走过来,眼中漫开笑意:“月月,你还是来了。” 姜涵月去他公司当众揭露林婉意当小三的事实,却被靳沉舟让保安强行将她拖走,送进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