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很快回复。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提过。 也没管。 那天,我独自在警察局录完笔录,第二天早上才回家,他也没有关心我一句。 我起身摸了一把他的手机。 他看了眼时间拧眉。 缓了片刻后,心里的刺痛才稍稍减退,冲泡了药片给温梨喝下。 我脚步慢慢放慢。 我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解脱。 陆泽言呼吸稍沉。 包括我。 时间是明天早上8点。 温梨耳尖不自觉红了一下。 讪讪看着我,扯起嘴角。 很烫。 我看到温梨和陆泽言坐在一起吃早饭,温梨自然而然把豆浆递到了他的嘴边。 最后几个不属于文学院的大胆发言。 譬如,倒扣的手机。 “陆教授,恭喜啊,和温助教这么美丽的姑娘结婚了,也不告诉我们。” 温梨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怎么样?好喝吗?” 直到学生也在课堂上起哄。 但现在。 他每一个对温梨喜好如数家珍的字眼。 在那些我不知道的时候,陆泽言竟然也可以有这样温柔迁就人的一面。 而我坐在后排,正和法国的房东沟通房子。 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竟然还要特意说他才知道。 “主要你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你不是十八岁,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合我的身份。” 只是这一面,我五年都没见过。 “林知榆,成熟点。” 晚上。 身旁陆泽言也猛地睁眼坐起身,慌乱到直接对着耳机怒吼,声音都在抖。 我靠在墙上,良久后敛去眼里所有情绪。 男人拧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陆夫人拉着那两人笑得牙不见眼,不停给温梨夹菜。 「陆教授脸色好吓人,像是狂暴的野兽,单方面殴打那个变态男!」 到家后。 那个号码我并不陌生,是他妈妈的学生,也是他的助教。 陆泽言似乎格外满意我的乖巧,奖励似的亲了亲我的额头。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瞬间坐不住了,翻身下床,狂奔离开了家。 我回了好。 正好。 瞬间哑火。 透过门缝。 一夜无梦睡到6点。 今天自己匆匆出来,不知道她在家怎么样了。 似乎没发现空了的梳妆台和浴室。 陆夫人笑得慈爱。 “你吃这个嘛,真的很好吃!” 他想到林知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