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他忽然捂着肚子,脸色不太好看。 是知道他爸忙。 我紧紧攥住了手指。 蛋糕只放了极少糖霜,甜度选得最低。 空气压抑得可怕。 周琛长腿一迈坐下,埋头就睡。 原来这些年。 周述当黄毛那年,比他儿子凶多了。 「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嗯,麻烦叫他回家一趟。」 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那里。 周述。 门外,周琛的小弟还没走。 一路上,我从他们口中,拼凑出周琛这些年的日子。 一夜没合眼。 他静静坐着。 我清了清嗓子,实在叫不出口。 家里小狗的生日。 真是难搞。 我走后,听说他过得极好,年纪轻轻功成名就。 我儿子就算不去学校,成绩也依旧亮眼。 我本不想接。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太重了。 我左等右等,教室里人走光了,保安都开始巡逻。 倔驴老子,犟种儿子。 「挺好的。」 没等我多感慨,门口撞进来一抹红。 谁能想到,多年后他儿子子承父业,又当起了黄毛。 「老爸生日快乐。」 「现在的小孩,谎话张口就来!」 我没有问。 「没钱就没钱,还说没带手机?!」 「系统,把我送到周琛身边。」 「每年都这样,第二天琛哥还是带回来给我们分了。」 我背起书包刚要走,他落在桌上的外套忽然震动起来。 周琛攥了攥手,低声应:「嗯。」 「你们看着吧,蛋糕拿回去,他爸也不会吃。」 屏幕亮起来,赫然两个字—— 眼眶立刻就红了。 他也没有解释。 尤其是生日。 龙飞凤舞的两个字—— 回来时,系统给过我三次求助机会。 「琛哥,蛋糕买好了,过来付下钱。」 那天晚上,他睡在书房。 周琛睡了一整节数学课。 「那是新嫂子?」 还是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