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擦了擦汗，继续练棒。 “夫人，”宁尘深吸一口气，“我确实有一些……奇遇。但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可以保证，我对你和芙姐没有恶意。” 宁尘接过打狗棒，掂了掂分量，然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黄蓉瞪了他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棒打狗头！”黄蓉一棒横扫，风声呼啸。 “打狗棒法……”宁尘喃喃道，又重新练了起来。 宁尘抬头看了她一眼，黄蓉已经低下头继续喝汤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我教你我打狗棒法。”黄蓉说。 “看够了吗？”黄蓉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几分羞恼。 宁尘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 宁尘应了一声，牵着马车往后院走。黄蓉带着郭芙进了客栈，跟掌柜的要了两间房，又点了几个菜。 黄蓉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一样，在他脸上来回刮。 “压肩狗背！”棒子下压，重心下沉，稳稳当当。 过了半晌，黄蓉收回了目光，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逼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起来。”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我说了不收徒就是不收徒。你要是再磕头，我就不教了。” “反截狗臀！”她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 “还有，”黄蓉的语气严肃起来，“我教你打狗棒法，不是收你为徒。你我不是师徒关系，明白吗？” 宁尘看呆了。 她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宁尘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宁尘回过神来，发现黄蓉已经收了棒子，站在他面前，脸上带着红晕，眼神又羞又怒。 “獒口夺杖！”手腕一翻，棒子像活了一样旋转起来。 “你……天赋确实不错。”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好好练，别浪费了。” 她身体的动作幅度很大，劲装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尤其是当她弯腰、转身的时候，那些不该看的地方，一览无余。 “到了，夫人。”宁尘跳下车辕，掀开车帘。 他感觉自己的武功，正在一点一点地进步。 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劲装，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住，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跟昨天的温婉少妇判若两人。 远处，客栈二楼的窗户边，黄蓉站在那里，看着溪边练功的宁尘，看了很久。 “明天一早，镇子外面有条小溪，去那儿等我。”黄蓉说完，转身要走。 一些连黄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东西。 黄蓉一边演示，一边念出招式名称。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一道翠绿色的光影在晨光中飞舞。 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宁尘能感觉到——她看他的眼神，跟第一天不一样了。 饭后，郭芙嚷嚷着要洗澡，宁尘去厨房烧了水，伺候她洗完，又把她送回房间。等这些都忙完，天已经全黑了。 “不过，”黄蓉走到他面前，伸手纠正他的握棒姿势，“这里不对，手指要再往前一点。还有，发力的时候不要只用胳膊，要用腰。” “夫人，这么晚了，有事？”宁尘侧身让她进来。 “该死的小子……”她闷闷地说。 “反截狗臀！”身形一转，棒子从身后刺出，角度分毫不差。 黄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羞意，冷冷道：“看也看了，学了多少？” 她教过不少人武功，但从来没见过天赋这么高的。 黄蓉回过神来，脸上恢复了平静，淡淡道：“还行，凑合。” 宁尘睁开眼睛，动了。 黄蓉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等宁尘安顿好马车回来，饭菜已经摆上桌了。郭芙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黄蓉坐在一旁，慢慢地喝汤，姿态优雅，跟女儿形成了鲜明对比。 宁尘没有躲闪，坦然地看着她。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了，留下宁尘一个人站在溪边。 宁尘想了想，伸手道：“夫人，能把棒子借我用一下吗？” 黄蓉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宁尘站起来，笑了笑：“听夫人的。” 一夜无话。 “打狗棒法是丐帮的，但我是丐帮的前帮主，我有权决定传给谁。”黄蓉看着他，“怎么，不想学？” 宁尘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夫人，我说过了，我就是个野路子，没什么师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