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师父,师母好可爱啊,一个人吃火锅还点鸳鸯。” 抬头看了一眼火锅店旁边的蛋糕店,进去买了个草莓味的蛋糕。 接起来的时候他换了个语气,和往常一样冷静自持: 他站到我面前。 “她——”他声音哑了,“什么时候走的?” “一个人?”她往我身后看了一眼,“你男朋友呢?” “不续了。” “师父。”她开口,声音很小,“明天……你一定要去吗?” 他停了两秒,“那你下次借之前,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他走进来,拉开椅子坐下,冲我点了点头:“你继续。” “你乖点。” 他这样的男人,年纪轻轻就在学术界有了名望。 我停了一下,“有什么问题可以讲出来”。 我才发现对话框里多了一条消息,绿色的。 浑身难受得要命。 我看着锅里翻腾的红油。 我妈后来跟我说,他每次回去都自动自觉去家里取一趟。 她选在十周年纪念日这天……离开了他?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路灯下两个影子挨在一起。 “林亦如的事我想跟你解释清楚——”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有些犹豫。 他站了几秒。 可她也不该……连试婚纱这种两个人一起完成的事,都不告诉他。 他脱了鞋,走向卧室,推门: 我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林亦如笑着和他斗嘴。 他猛地坐起来,毯子从膝盖上滑到地上。 “你现在在哪?”他问。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那天之后的事我也不是全知道。 我挂断,拉黑。 “这种事还能提前?” “你也没说过在一起。”我终于开口。 “走吧。”他说,“我送你回去。” “师父——”林亦如的声音压着,“司机他……他一直在跟我说话,说些乱七八糟的,他说他认识我,说看我一个人上车,说这个点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我让他停车他不肯停!”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喂?” “真的?” 林亦如咬了咬嘴唇。“师母她可能误会了……” “哦。” 出租车停在前面,司机摇下车窗冲他喊了一句: “嗯?” “师父,你不是说她不会生气么?为什么不能和我多呆一会儿?” 他攥着镜框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找到袁暖的号码,按下去: “你没坐地铁?” 她怎么把这个也扔了? 我正对着投影幕讲下半年的排期,底下几个人在交头接耳。 店员过来添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