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说: 没等到。 当天晚上,梁晓发了一条视频。 过了一会儿,他又低声说: 院外已经有人围过来。 从梁晓逼我爸承认不该拒送,到梁德旺说“人都没了”,清清楚楚。 “姑娘,之前误会了啊。” “守义!” “他申诉称,您临时拒绝履行送考承诺,导致其缺席体检。” 我爸看着跪在地上的老人。 梁晓立刻把手机举起来。 “有时候收了,也买东西还回去了。” “村里人一提我,就说我靠陈家。” 人被骂的时候,没人问一句真相。 “可晓晓从小没爹,心里憋着一股劲。” 我爸终于抬头。 “你们家的问题,是思想落后。” 陈小川把纸花摆正。 山路颠簸。 他收起纸。 我爸没说过了。 梁晓点点头,转身走了。 “你自己不提前走怪谁?” 梁德旺从后面挤过来。 我回单位后,中心在工作群和公示栏发了说明: “我还要准备申诉材料。” “青柠,事情澄清了,你明天回来上班。” 他回来后,直接冲到我家。 梁家的羊没死。 看见我们,他站起来。 “梁晓。” 两百,三百,有时五十。 我爸声音很平。 奶奶没能留下。 “我有完整录音。” “就是话写好听点。” “别说给我听。” 民警姓贺。 “你打老人?” “去派出所吧。” 梁晓眼泪掉下来。 “梁家的地,我不看。” 我站在风里,看墓碑上的照片。 “你往网上发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私下?” “你们家确实违规,整改必须执行。” “拍到了。” “我哪知道会用到这一步?” 我妈冲出去挡。 “你举报,我认。” “现在不是审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