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哥哥,难道说……你当真对许慕动情了?” “别装了。”她满脸都是幸灾乐祸: 她擅自去请了皇上与皇后,口口声声道: 眼前这人,值得他破例,值得他俯首。 总之,我跟娘亲的日子一直颇为艰难。 “许慕,今日这事小爷记下了,往后有你好受的!” “皇后……你的前路,朕已替你铺好,如何去接,全部在你,不要让朕……失望。” 许嫣然浑身发紧,喉间干涩,紧张地狠狠咽了口唾沫。 日子久了,她竟真的不觉得自己是小偷。 “你、你会说出去吗?” 就连太子妃之位,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桩无关紧要的朝堂婚约,是谁都无妨。 可我没有丝毫慌乱,因为我也想借着这次机会给嫡姐最后一击。 这事很快传开,许嫣然知道后,胸中郁气翻涌,当场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11.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心怀苍生,先前便屡次为民请命,论通透事理、体恤万民,比你们这群老东西强出百倍千倍!” 她强行将我拖拽至她的未婚夫太子面前,咄咄相逼: 宴会开始前,嫡姐在我耳边低声警告道: 她心里气愤,面上却不显,而是附和道: “晚什么?”嫡母眼神狠厉: 1. “若还是不知好歹,我就要怀疑你身上是否有猫腻了。” 她下意识抬眼望去,才惊觉太子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我身上,已然看得出神,半句都未曾入耳。 自此,但凡稍有头脸、爱惜声名的门第,绝不会再与她议亲。 已是名正言顺、板上钉钉的东宫太子妃。 诸子不堪承统,皇后许氏贤明有才,传位于后,君临四海,百官听命,不得有违。 *【番外】* “还好朕是龙,能被你瞧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因为惊鸿舞,娘亲从身份低微的歌姬,一跃成为镇国大将军的女人。 极致的崩溃与不甘席卷而来,她疯了一般失声尖叫: 谁知陈稷闻言淡淡蹙起眉,语气冷了几分:“孤并非问你。” “您该为我做主才对,我才是与您定下婚约的未婚妻!殿下,您定是被她蛊惑了……” 身侧的陈稷垂眸望着我,漆黑的眸底掠过浓重动容。 “别得意,你以为太子殿下真的爱你吗?那不过全是惊鸿舞的功劳罢了,没有惊鸿舞,你什么也不是!” 他调转目光,直直望向我,又沉声重复一遍: “我竟然着了许慕的道,亲自把她带到了太子哥哥面前!” 陈稷默了良久,长长地叹了口气。 “原来惊鸿舞……竟是真的,太子哥哥真的无法自拔爱上她了!” 在许嫣然滔天的恨意中,我太子妃的位置越坐越稳。 都被同一个男人困住半生。 嫡姐许嫣然因为我学会了惊鸿舞,气得连着三日茶饭不思。 陈稷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将我护在身侧。 可惜,它已经失传了十八年之久。 将这惊鸿一舞,完完整整地,绽放在太子面前。 “为何不能舞?” 是侯府的嫡次子,段公子。 “多谢太子哥哥,我就知道,殿下心里最疼嫣然。” “他对你本无多少情意,万一见了许慕,真被她勾走了,你要怎么办?” 许嫣然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随即喜笑颜开:“母亲,我也能舞!” 嫡姐当即喜上眉梢,柔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