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棠的声音低了些。 第一次进门，先看孩子。 她停了停。 第三条接着来。 就在这时，我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 最下面有我的签名。 我看着手里的新卡。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敢。” 小满在婴儿车里动了动。 我猛地后退，婴儿车撞到墙边，发出一声闷响。 签名处写着沈知禾三个字。 “不承认。” 她手里拎着购物袋，脚上穿着新靴子。 陆承安挡在门口。 有些日子不是熬过去的。 唐若棠没有留下来，但她把同事的电话发给我。 “你以为找个律师就能吓住我们？” 我说：“我要改。” “晚上买点排骨，我妈来吃饭。” “我问过，住家八千，不住家五千。” 她刚才还嚷着不知道抵押，现在嘴唇抖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名下账户刚到账八十万。 “就这条。” 热水器声音一停，水变凉了。 民警在旁边记录材料情况。 我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名字一遍遍出现在纸上。 不是小满。 陆承安的脸绷得很紧。 “你母亲是否曾带陌生人到沈女士住所，试图接触婴儿？” “又来了，三十块怎么了？你不是也过来了？” 做完这些，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现在。” “赶紧开门，别耽误孩子。” “孩子还那么小，你一个人带着，万一出事谁负责？” 他脸沉下来。 “沈知禾，你害得我们家散了。” 我点头。 我说：“我知道。” 声音隔着摄像头传进来。 我抱紧小满，没有立刻开口。 她怀里抱着一个陌生男孩。 下一秒，陆承安压着火问：“你想干什么？” 陆承安的声音像刀一样压过来。 房屋地址，产权人，抵押金额，都写得清清楚楚。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陆承安的消息弹了出来。 反而清醒得可怕。 他的声音很冲。 “你一个新手妈妈懂什么？” “我只是提前说，又没让你现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