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来告别,也没有再弄出任何动静。 我正在切菜,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若是姐姐不愿,妾身绝不敢僭越。” 他走后的日子,我过得跟之前一样。 “母亲喜欢,是这梳子的福气。” “妹妹愿意分担,是我的福气。”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5 我看着她眼底的算计。 “将军怎么回来了?” “我不恨你。恨太累了。” 席间,林窈长袖善舞,频频被各路亲戚夸赞周全得体。 这是我离开沈府后,唯一能带走的念想。 他走了。 我没有出声,也没有多看他一眼。 我绕出柜台,一把将她抱住。 “沈明堰,你来之前,我在想今天晚饭吃什么。” 最后成为一具尸体被抬了出去。 我夹着春联回了家。 我把那把裂了的梳子,轻轻放在他的枕边。 闻起来甜得有些过分。 “可惜,小姐救不了她,也救不了自己。” 理由是不敬婆母,心性暴躁。 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她自己的手背上,红了一大片。 “他不让任何人靠近那间佛堂,每天夜里自己进去。” 换了几两碎银,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落脚。 我去菜摊,摊子上多了一把水灵灵的小白菜。 我看着透进床帐的阳光,翻了个身,拉过被子。 “写给哪个家,你舅父三年前就搬离了原籍,这地址,是谁的?” “家书?” 沈明堰顿住了。 沈明堰对着墙壁发呆,那是因为他习惯了掌控,突然失去了一件物品,他不甘心罢了。 快过年时,我去集市置办年货。 我重新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没听说!交了兵权,连侯爵都辞了,一个人回了老家。” 我开始吃辣了。 我气得骂他谎报军情,骗我大冷天赶路。 他闻声抬起头,眼底闪过亮光。 我看着那把梳子,面上却笑着应了。 雨水顺着破旧的瓦檐浇下来,打湿了他的半边身子。 我在舅父旧友开的绸缎铺子里做账房。 我从袖中拿出对牌和账簿。 我没有停下,也没有转头。 回到正房,我从妆匣翻出一把白玉梳。 他说不下去了。 所有的退路,都断了。 “蘅儿?”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我坐在长凳上,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 “小姐,你以前在京城可不这样。” 好像说什么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