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开他紧皱的眉头,油盐不进地学着徐文轩那套: 他垂眸:「也许几日。」 「傻瓜。」 阿衍撑着头,表情意味不明。 「你有了身子,这是她理应做的。」 婆母要保小,徐文轩执意保大。 遇上了一个半死不活的男人。 「不是的,沫儿只喜欢你一个呀。」 「阿衍不要难过,我小娘也去世得早,但是大娘子待我极好,以后我也对阿衍这么好。」 阿衍搁了些辣子进去。 他没顾及哭闹的柳娘。 「他打了你?」 他皱了皱眉:「他有妻子,为何娶妻?」 我多留了一个时辰才回府。 他勾着我的脖子,耳语了两句。 我抿紧了嘴唇,把脑袋埋进臂弯里。 他丢了笔杆子,也打翻了砚台。 我与母亲赏花时,徐文轩前来贺寿。 「那沫儿明日便回家可好?柳娘说府里就不替你操办生辰了,婚事耽搁不得,我思来想去,你只有回家最好。」 「对不起,是沫儿又惹你不高兴了。」 他一边写纳妾文书,一边劝我: 苏府门口乱成一团。 阿衍穿着锦袍,身后跟了许多侍卫。 我这才放心地点了头。 那时的粽子糖太甜,我痴痴地说: 「娘娘啊,咱们陛下是怎么上位的,您莫非忘了?」 「苏沫迟钝,不说清楚些她不明白的。」 自从柳娘推了我过后,她总是不消停。 徐文轩将衣袍从她手里抽出来。 「姑娘,我已经写信给了老爷和夫人,可府里的人说,陛下病危,失踪多日的太子突然回来了,眼下朝堂乱成了一锅粥。 「罢了罢了,我同你讲什么,反正你也听不懂。」 阿衍若有所思地点头: 那人随手取了我头上的簪子。 徐文轩跪下来叫他太子。 他笑着摇头:「没什么,我要写些东西,沫儿愿不愿意替我研磨?」 「可是你曾经还对我说,这辈子除了我不娶别人,阿轩,你先反悔了。」 「姑娘在苏家虽是庶女,都不曾受过这种委屈,我就是替姑娘感到不值。」 「柳娘,怎么回事?」 我一直在发抖,怎么可能不怕? 她的肚子有些隆起,徐文轩小心翼翼地扶着。 他道:「我给你做。」 徐文轩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每一封都被阿衍拆开看了。 今日,徐文轩破例来了偏房找我。 「文郎,你见我怀不上孩子便不要我了是不是!」 苏家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于是晚上徐文轩主动找我,我便喜出望外。 「阿衍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那婆母平日吃斋念佛,如今从后院里赶过来。 「我怕自己活不了,有些话必须告诉你。沫儿,只要你肯回头,我愿意一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