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再觉得她“真性情”。 手机屏幕暗下去前,弹出航空公司提醒。 她愣了一下,脸上那点讨好的笑消失了。 苏让的手停在半空,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对了,我有个好消息,本来想等路上告诉你哄你开心的。” “叶芒在楼下哭得快喘不上气了,你一句关心都没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 “是我闹?” 他忽然蹲下去,肩膀塌得厉害。 我抬头看向窗外。 那边很快回我。 他的手下意识按住钥匙圈。 手臂在发抖,但声音很平。 “明天颁奖典礼,紧张吗?” 包带勒进虎口,拉链在拉扯中崩开。 叶芒的消息弹出来。 苏让把叶芒拉到身后。 “我们不去三亚了。为了找你,航班都误了,这下扯平了吧。跟我回家。” 手机滑进了背包破裂的内衬缝隙里,我抖着手把它抠出来,指纹解锁却连着失败了三次。 苏让站在我身后,声音压得很低。 “言言。”苏让语气沉下来,“芒芒不是故意的。她确实办坏了事,但出发点是好的。” 她顿了顿,像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亮起来。 我点下彻底删除,又清空回收站。 我接起。 叶芒脸上的笑停了一瞬,又很快凑过来,伸手要挽我。 我的指尖猛地攥紧拉杆。 “言言,你在哪儿?地上为什么全是血?我错了,我不该锁门,不该拿走你的药,你接电话好不好?” 视频到这里晃了一下。 “还给我。” “冷吗?” 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又被叶芒拉住。 “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刚刚那么用力啊?再说电脑这么重要,你为什么不放稳一点?” 我忍着不适抬头。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越来越委屈。 我用左手打字,发进那个三人群。 苏让看向他,眼底第一次有了慌乱之外的东西。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撞翻了玄关的置物架。 我和林鹤住进了玻璃花房旁的木屋。 他们显然赶得很急。 系统拦截了一封垃圾邮件。 摔坏的电脑被送去修,备份硬盘保住了大部分文件。 【今天没有打赌。】 我摇头,把手机贴在耳边,听导师发来的语音。 “评委也太不懂幽默了吧?我怎么知道他们这么死板啊。” 林鹤陪我一起回来。 我摇头。 “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在意呀。” 我点开订单,显示已退票。 我看着那句话,没有难过,也没有嘲讽。 我拍门。 苏让脸色白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