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错愕地转过头来。 她猛地转过头来,目光里怨怒交加。 如今已然又悔又恨。 “你让我回定北王府吧。”我打断他。 “是你自己不要我的。” “我答应离京,是为了你。一别经年,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面。” “有人在打听您,京城口音。” 定北王妃就封途中遭遇山匪的消息很快传开。 只有两个字,“招摇。” 母亲的哭声戛然而止。 其他时间,我依然时常出府,游湖、听曲。 只是没想到…… 这辈子,吃喝玩乐我都要够本。 我起身整了整衣襟,端端正正向他行了一个礼。 “不敢恨。” 大度? 他们替书局抄录经史子集,我写话本子,偷偷放在书局里卖。 每月都有银子进账,又叫我心里踏实不少。 他是上辈子我被迫成了定北王妃后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我还是想要一个孩子。 “云漾,是你从一开始就拿了不属于你的东西。” 偶尔遇见家境清贫的举子,为了家人自|卖|自|身的奴仆,也一并施以援手。 如今裴珏已两年未曾踏足凤仪宫。 其他人觑着我的脸色,渐渐没人再为云家到我面前出头。 太后本就不属意她做皇后,一直袖手旁观。 我心中一哂,轻轻推开了他。 裴珏退而求其次,选择了我。 我终归还是把那份奏疏递了上去。 我这才发觉事情不对。 最后,反倒是为我说了太多的话,竟落得个贬去了浣衣局倒夜香的下场。 我从未想过会再见裴珏。 这一次,我真的笑了。 他愤怒地吼。 “皇上手下能人辈出,想必这么点儿事难不倒你。” 那一日,我依旧坐在茶楼二楼临街的位子上。 终于见到了裴珏。 “你的妻子在宫里。”我告诉他,“我只是在山匪抢劫时,勉强幸存的定北王妃,是你的寡……嫂。” 殿中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姐姐前来看我,抚过我消瘦苍白的脸。 回到王府时,青黛已经在门口候着我了。 尤其是撞见某些男子从我房中出去的时候。 没多久,京中来了一队人马。 她甚至连下道口谕,让我去往封地都不敢。 我听完,继续招呼人吃点心。 我叹了口气。 “既如此,你怕什么?” 少年夫妻,倒也恩爱非常。 结果被斥有失风骨。 “皇上是不会错的,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都得接受!” 我被早安排好的人接应,就地买了个不起眼的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