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几个。 宋老夫人在机场被抓的。 宋老夫人冲上来,想抢骨灰盒。 顾衍之也跟着跪下来。 警察在安检口把她拦下来的。 每一封都是我妈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她没上过几年学,字是跟别人学的。 也许不是。 “做梦。” 这两个字,她选得好。 “阿姨……求求你……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后的人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想嫁给衍之,我喜欢他……” “顾太太,识相点,我要是真心想嫁进顾家,你是拦不住我的。” “阿姨,我没有资格求你原谅。我只想说一声对不起。” 我看着宋远志。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他的脸色沉下来。 我妈应该也看到了。 有人在我顾氏集团的评论区留言:“顾总,管管你老婆,别让她坏了顾宋两家的合作。” 他什么都没说,就站在那里。宋老夫人就不敢动了。 “我听说过你,外地来的,没什么背景,嫁进首富顾家纯属命好。” 四十年后,他坐在这里,居高临下地让我给他孙女一个嫁进顾家的机会。 “我的孙女宋思雨,和首富顾家的公子顾衍之,两情相悦,好事将近。宋家和顾家,马上就要结为亲家了。” 风从南边吹过来,阳光照在墓碑上。 宋思雨的脸白了。 那是被人捧了一辈子、开口就觉得自己应该被答应的人才有的笃定。 我没有回头。 “宋远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阿姨,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只有衍之了——我们家完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们一家三口,站在阳光下。 “顾太太。” 我爸有严重的脸盲症。 “念念……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我不是非要棒打鸳鸯,可他的外公和宋思雨的爷爷是同一个人。 宋老夫人的脸彻底白了。 “顾太太,我查过你。你娘家没什么人,你爸妈早就不在了。” 紧接着,是一封一封的手写信。 我把骨灰盒放在台上,放在他面前。 我看着她。 “宋远志都亲自登门了,她还拿乔?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所有人都看向我。 “想嫁进顾家?做梦去吧。” “宋先生,坐。” 对比对象是宋远志当年写给我妈的那封驱逐信。 “宋先生,谁告诉你,两家要结亲了?” 第二天。 我一个一个字地说。 我走上台,站在他面前。 晚上,顾衍之来敲我的门。 “你今年四十了吧?再过几年年老色衰,你拿什么跟外面那些小姑娘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