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和上一世重合。 后来警方通报里说,他没有固定工作,长期混在跑腿群和同城群里,专找独居女性的信息下手。 很快又笑。 “不是你说她会玩吗?现在全推我身上?” “为了流量连室友命都不要?” 我看着他。 “不是的!我没有让你犯罪!” 顾尧嗤笑。 附上一句: 她把人引向了我。 走出法院时,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也会继续留证。” 我打开手机录音。 是去取落在潘姐那里的押金结算单。 她只是怕事情闹大,影响这套房继续出租。 “那我投诉。” 顾尧低声哄她: 门板被踹裂,门阻弯成一团,床边散落着昨晚打翻的台灯碎片。 做完这些,我才靠在椅子上,慢慢吐出一口气。 物业一开始推脱,说要双方租户确认。 “已经有异常订单和陌生配送,且住址被扩散。” “你干什么!偷拍我?” 不是怀念。 再后来,她和男朋友去拍情侣夜游视频。 然后在业主群发了一条: “刘婶,温岚嫌我拍视频丢人,说我不配住这里。” 她没拍门牌。 强光照进卧室。 我盯着手机里那段音频,心一点点沉下来。 “温岚,你没事吧?我箱子都还没拆,你就赶我走?” “乔棠不是临时起意。她在粉丝群里多次讨论拿你当冲突素材。” 我深吸一口气。 但也许能提醒下一个人。 我后退一步,把手机举高。 乔棠的电话还没挂。 我的安全,也不该为任何人的网感买单。 果然从水管后面摸出一个钥匙盒。 郑阔惨叫一声。 “这句话我也记下了。” “温岚,小乔哭得眼睛都肿了,你差不多得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每说一句,乔棠的头就低一分。 但我贴在客厅摄像头旁的收音设备,录得清清楚楚。 “温岚,最后一晚了,别太紧张。” “地址没错啊。” 群里瞬间安静。 但这一次,我不会站在原地挨骂。 “温岚,你也太恶毒了吧?我刚搬进来,你就要断我财路?” 男人穿着潮牌,手里拿着相机,进门就把乔棠护在身后。 “你在通话中要求删除小号和证据,是否当事人,由我们调查后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