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舌帽男人猛地回头。 4. 林茹抱着糖糖出去了。 爸爸给我和糖糖都买了新的电话手表。 “岁岁，你是不是舍不得妹妹？” “小姨带糖糖走了！” 我爸喘着气。 “爸爸！” “爸爸也看。” 正门贴着招租广告，玻璃上都是灰。 “她想毁我女儿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哭？” “你说了！你说卖！” 鸭舌帽男人脸色也不对。 “走，小姨带你去门口看看裙子。” 看她们有没有一个右耳后有小小的痣。 糖很甜。 男人嘴巴张了张。 我爸脸色阴得可怕。 我妈捡起地上的粉色发卡。 “等对方把合同、地址、品牌信息发过来，我和林婉陪着一起去。” 鸭舌帽男人却已经开始往后退。 可电话手表的小红点，就在这里。 她看见我们，脸一下白了。 蝴蝶结换了新的。 她睡在小床上，呼吸轻轻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帮忙开车。” 小区楼下玩滑梯的。 “她就是睡着了，小孩吃糖困很正常。” 我以为她要问我，为什么知道。 她没钱，跟我爸妈借钱也没借到。 上一世，我找了她一辈子。 糖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爸爸说：“你也问我，我也问你。” 我听见“卖”这个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她是人，不是东西。” 梦见车灯亮了。 我缩了一下。 “姐，我真是带她拍广告。” 我尖叫。 林茹被他的眼神吓住，没敢再说。 “妈妈不哭。” 林茹还在装。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小小的背影。 她看着发卡齿上的头发，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男人不耐烦。 这一世，我刚重生回来，就死缠烂打着爸爸给我买了一个。 “糖糖在前面店里试裙子啊。” 糖糖蜷在后座脚垫旁。 我指着前面小路。 “孩子被塞在后座脚垫下，嘴里含着糖，神志不清。这叫试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