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明同志，我提醒你。” 那些曾经被关系网庇护的人，如今都成了阶下囚。 这次，是打给市委组织部的部长，钱峰。 “三号，民政业务，自己去问。” 那个新设立的“办不成事”反映窗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我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张启明如蒙大赦，转身对着三号窗口，几乎是咆哮。 但他看起来，比之前当主任时，精神多了。 我心里一沉。 旁边一个老太太红着眼说：“我来了十一趟了……” 嗯，像个到处碰壁的中年人。 他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他拍拍身边的水泥地。 原来如此。 “人生有几个五年？” “我是担心你。” 水杯里的水都震了出来。 \u003cdiv data-fanqie-type=\"pay_tag\"\u003c/div她愣住了，答不上来。 他蹲在角落一个消防栓旁边，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我已经狠狠批评过她了。” “组织上，会考虑你的态度，给你一个公正的处理。” 好像想说什么，又好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我挂了电话。 办事群众的脸上，少了焦躁，多了平静。 罗书记的声音，沉稳有力。 “如果你不忙，能不能抽空看一眼，到底缺什么材料？” 面试成绩，却是正数第一。 副主任，科长，办公室主任…… “我不是怕。” “今天，所有窗口暂停业务。” 我看向张启明。 “群众反映一个，你解决一个。” 只剩下我和张启明，还有缩在角落里，已经哭得快要虚脱的刘莉。 我带着姑父走出会议室。 “是戴罪立功，还是顽抗到底，你自己选。” “我代表他们，向你道个歉。” 阳光，终将照进每一个角落。 大概二十五六岁。 换上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 能感觉到身后队伍里，那一双双焦躁又无奈的眼睛。 人们的脸上，大多是麻木和疲惫。 我没有去打扰他们。 “是因为制度是写给别人看的，不是给自己用的？” “就是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难怪她敢把“规定”当成自己的武器，随意解释，肆意刁难。 “陈阳同志，今天在政务中心的事，我听说了。” 我只是默默地站在大厅的角落，像一个普通的市民，看着这一切。 “姑父，吓到你了吧？” “阿姨，别怕。” “你刚来，很多情况还不熟悉。以后工作上，需要大家支持的地方，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