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柳知微的手,逼近一步。 谢氏在裴府门前哭到昏厥,也没人再替她说半句公道。 “沈大人慎言。” “臣女不愿被当作戏法验。” 他展开明黄绢帛,声音尖细又冷。 “我也不想说,可我忍不住。” 可我没有败。 可他这话已经没人接了。 玉坠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满殿哗然。 裴衡立刻拱手。 “抓他们!” 帝王可以不信鬼神。 “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柳知微看完,眼圈立刻红了。 裴衡站在原地,脸色灰败。 “鸢儿,昨夜我想了许多。” 我又写。 牢道里静了一瞬。 我没有停。 我看向他。 谢氏以为我怕了,哭得更用力。 “三公子,柳姑娘到了,说是老夫人让她住东厢。” “那是我娘。” 黑衣人猛地抬头。 裴衡在第一位。 “你说句话,让我别去那种地方,好不好?” 圣上脸色难看。 这一次,我没有害怕自己的声音。 “沈府也不得私送你出城。” 我轻声问:“尊荣是指这座楼?” 谢氏却急了。 我抬眼看他。 圣上没有接话。 “顾平安。” 但帝王一定忌惮无法掌控之人。 护院咬牙道:“城西旧香塔。” “臣冤枉!” “皇兄,你拦得住御书房,拦得住整座京城吗?” 第二日入宫,御书房外比昨日更冷。 第二日清晨,徐家那条狗趴在院墙下,皮毛焦黑。 我也没睡。 裴衡的脸白了三分。 入府第一日,婆母谢氏给我下马威。 谢氏怒道:“你敢!” 我一踏进去,铃声便无风自响。 “老夫人慎言。” 这笑声低哑,带着破罐破摔的狠意。 这把火,不烧人命。 “王爷这病,不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