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电脑还热,人刚走不久。” “邱董,三年前你负责的供应商合作里,有一家咨询公司收过罗建平原公司的付款。”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明天带着。” 录音里那个声音响起后,他的笔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我同意。” “正在下载那份资料。” 我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像被拉走了一根线。 车刚过路口,后面忽然传来刺耳的喇叭声。 陈默靠在墙边,心里被她这句话堵了一下。 “路上有人拦。” “旧档案?” “你别管,我想吃肉,顺手给你打一份。” “这是罗建平原公司的企业邮箱。” “也想问问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我说:“一直在这座城,后来搬了几次家。” 罗建平在录音里笑了一声。 她看向那位董事。 里面没有回应。 “你在命令我?” “高总进了档案室。” 我低下头,眼眶烫得厉害。 “陈默。” “我又没发起删除。” “一个人最难的时候,被人拉一把,就会记很多年。” “我让谁说话,轮不到你决定。” “来不及了。” “吃顿饭不叫拖累。” 她把手机交给法务。 沈清禾没有理他们。 “陈默,你刚才为什么一直低着头?” 沈清禾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人事经理推门进来,脸色难看。 沈清禾站在长桌另一端,眼眶红得厉害,却没有掉泪。 “有。” 罗主任立刻换了语气。 沈清禾的眼神沉了下去。 我把信纸贴在膝上,半天没有动。 我看见他的脸,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 我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现在倒会劝人了。” 有一次,体育课后,几个男生围在水池边洗脸,有人笑着喊:“陈默,你是不是喜欢沈清禾啊?天天给人家刷卡。” “但数据块还在,需要时间恢复。” “这不是追责。” 我立刻接起。 她看向警方。 “你是哪位?” “陈默,你躲到这里来了?” “陈默,我让你坐。” 她抬眼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