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没事。” 我冷笑一声。 张启明如蒙大赦，转身对着三号窗口，几乎是咆哮。 额头上的汗，又冒了出来。 “但在那之前，我还要用你。” “可能是……刘莉她……她对部队的这套文件格式不太熟……” 他亲自操作电脑，旁边的科长负责核对信息。 罗书记的声音，沉稳有力。 （全文完） 张启明见状，急忙打圆场。 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补了？” 难怪她敢把“规定”当成自己的武器，随意解释，肆意刁难。 她可能没被人这么顶撞过。 “我是周文海。” 他或许觉得，事情还有转机。 “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全部资料。” 姑父给我打来电话。 副主任，科长，办公室主任…… 我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 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张启明连忙站起来。 “所以，你的‘照顾’，就是放任她胡作非为？” “您看，您先到楼上办公室休息一下，喝口水……” 但我能清晰地听到姑父沉重的呼吸声。 楼下大厅，已经变了样。 刘莉张着嘴，手里的瓜子壳掉在了地上。 准时下班，是她应得的福利。 手里也攥着一个文件袋，比姑父那个还厚。 周围排队的人，也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张启明每天都要接待几十位像姑父和那位老太太一样，积压了很久问题的群众。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听见她对着旁边窗口的同事，得意洋洋地说。 “是陈书记吧？” 气氛严肃。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张启明，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不，今天必须办好。” “我死了，怎么去见我的老班长。” 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慌和绝望的，奇怪的姿势。 有欣慰，有陌生，还有一丝担忧。 “周市长日理万机，应该很忙吧？” “没有在职证明，就是不行。” “我告诉你，今天你这个事，办不了！” 背也驼了。 一张盘根错节的腐败大网，被彻底撕开。 “姑父，好了。” “是！” “我不渴。”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现在很忙，我可以等。”